裏第一想法：“我不同意。”
王可笑了。
她笑起來的時候很明媚，就像春天裏的太陽，滿屋子的東西都不如她一個笑容美麗，包括外邊的一切景色，全都不如她。
“別開玩笑了，你不同意，你是我誰？”
王可微微搖了搖頭，甚至從她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生氣表情：“素言都快生孩子了，你就學著忠誠一點吧。當然，我知道，你家裏有的是人不在乎這個，不過沒關係，她們是她們，我是我。”
“每個人，都擁有做自己選擇的權利。你剛剛說不同意的時候，我心裏甚至還有些高興，這麽多年，我是對你有過喜歡的，但是現在覺得，那些喜歡，並不足夠把我留在你的身邊。”
“所以，就這樣吧。”
王可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放在桌上：“待會兒我就自由了，晚上還得回去相親，抱歉，就先這樣。”
李銳望著那張紙，那張紙便飛向他。李銳拿住紙張，看了看，這是一張辭職信。
心累，不想幹了。
就這麽一句話，下麵龍飛鳳舞王可的簽名。
“很隨性嘛，心情添堵了就拿我撒氣。說到底，還是家裏頭催你催得多，所以讓你——”
“不要自作聰明了。”王可搖搖頭，“為什麽你就是不肯相信我的話呢？你固然很好，可你不屬於我，那麽再好也跟我沒關係，這麽久了，你還沒想清楚，但是我已經想清楚了。”
“這樣嗎？”
“對。”
李銳沉默下來，點點頭：“那好，我同意。”
“謝謝理解，那麽，以後有緣再會。”王可起身，拿起桌子上的外套穿上，抓起桌上的鑰匙，轉身出門去了。
離開的時候，她甚至還非常體貼地關好門。
李銳坐在辦公室，一言不發。過得不久，七月走進來：“可兒姐走了，你不留住她？”
“如果我現在去留，隻會給她壓力，以及讓她難受。不如放任她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知道她現在最想要的不是關心，而是自由。”
李銳苦笑了笑，心中千百句話想要說，卻最終隻能化作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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