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這倒是個問題。
九域從樹上摘下來兩片葉子，兩片老葉，瞅著都是梆硬梆硬的那種。
這情況，就這外觀，李銳覺得沒啥胃口。
“你就整這個？”
“別看葉子老，越老越值錢，喝了你就知道了。”
“那也沒水啊。”
“水從霧中來。”
九域將葉子放入壺中，真氣灌入到壺內，隻見四周的霧氣縹緲集中，形成一道乳白色的圓柱氣體從壺頂進入。
當霧氣停止進入水壺時，九域說：“點火。”
嘭的一聲，火燃起來。
九域和李銳翹首以待，等著水開。
“還挺好玩的。”
“可不是，就這，三年才能來一次，你算走運的了，現在知道我對你有多好吧。”
“若不是我幫你挽回顏麵，你能不能來還是個問題。”李銳哂笑。
水很快開了，九域倒一點開水洗了洗茶杯，隨後倒了兩杯。
水壺重新蓄水，再度吸取四周的霧氣。
李銳吹了吹氣，喝了一口悟道茶。
茶微苦，第二口則開始有醇香。越喝越想喝，簡直比毒品還帶勁。半杯茶下去，李銳閉上眼睛，感覺腦子一片清明。
無思無想當中，李銳聽到有人在說話，那是在講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始，有名萬物母……”
很玄，比曾經拿給章晴老媽翻譯的那篇劍經還複雜。
聽不大懂。
可是聽著講道，整個人卻感覺非常舒服，一度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似乎思緒跟著走進道經當中。
整個人沐浴在極其舒適的感覺之中。
良久，李銳睜開眼睛，把另外的半杯茶也喝下。
那種道音再度響起，而這一次，卻是閉上眼睛，有人坐在身前，兩人對視。李銳開口問道：“什麽是大道？”
“如何踏上大道？”
“怎樣成就仙道？”
胡子發白的老人一一回答，給出答案。很奇怪，李銳並不認識這人，卻隱隱感覺這位就是老子。
聖人老子。
傳說中的人物。
這些問題一一印證過去，最終老子的身形消失。李銳睜開眼睛，九域還在悟道當中。
等了一會兒，九域仍然沒醒。
李銳站起身，抬眼望著悟道樹。
“當年老子曾經在這裏感悟，感悟時的想法神念與天地產生共鳴波動，而這棵樹，烙印下這些波動。自那以後，樹的葉子當中也蘊含一部分神念，因此這棵樹叫悟道樹。”
“一切感受，都是天地法則。”
李銳的目光穿透悟道樹，定在悟道樹的底部。
一圈一圈的樹紋，記載著當時的法則。悟道樹，不應該這麽用。
李銳回到座位上，閉上眼睛，靈魂第三度出竅。
就像和轉輪王在夢中見麵那樣，李銳身外化身，模擬出來的靈魂走向悟道樹，沉進悟道樹當中。
在悟道樹中緩緩坐下，感受這棵樹的一切。
時間，悄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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