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方能百戰不殆。”
他輕拍一下馬背,純白駿馬踏著穩健的步伐朝玄武堂的大門行去。路上的軍士紛紛避讓,雖然戎裝在身,可也掩飾不住對城主的尊敬。
柳青的馬踏上台階,也就在這一刻,玄武堂破敗的大門洞開。無數的火把照亮了早已無人光顧的大門,內裏一下子湧出了好些人。
士兵們長戈向外,喉嚨裏發出整齊的咆哮,聲勢驚人,全部擋在了柳青的馬前。
那些從玄武堂裏出來的人也齊齊愣住,麵對五嶺城戰鬥力最強的城主衛隊,許多人麵色鐵青,腿肚子顫抖,還有些人甚至已經當場跪了下來。
柳青好笑的看著麵前這些人,他從死去的父親口裏知道了為何要封玄武堂的原委。心想原來這些人就是傳說中的煉藥師,看起來膽小的很啊。
“你們誰是玄武堂的管事?”柳青嚴肅的表情轉為笑容,看到這些人膽寒的模樣,他不得不開心。
二哥戰戰兢兢的從人群裏走出,彎腰行禮:“小人段飛,是玄武堂的理事。”
“跪下……….”無數的聲音在同一刻響起,威武沉渾,段飛嚇得兩腿發軟,當場跪了下去。
柳青俯視著在玄武堂中威風凜凜的段飛,輕蔑的說:“知道我為什麽來嗎?”
柳青不認識段飛,可段飛卻認識柳青。五嶺城的城主那是何等榮耀的角色,段飛經常看著柳青策馬帶著眾軍飛馳出城,自然對他印象深刻。
“城主恕罪,城主饒命。都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和侄子幹的事情,和我們玄武堂其餘人都無幹啊。”段飛不停的叩頭,簡直像是跪拜祖宗一樣誠懇。
“我已經命人把他們二人捆綁起來,任憑城主發落。請城主看在我們一向老實的份上,放過我們其他人吧!”段飛已經淚流滿麵,隻不過不是真誠的渴求對方饒命,而是被城主府護衛的氣勢給嚇著了。
柳青倒是樂了,看著玄武堂的人把捆成跟粽子一樣的段城父子倆推出來,他真想哈哈大笑。原來這些人是誤解了自己的來意,以為是要剿滅他們玄武堂。
柳青用馬鞭指著段飛,鄙視的道:“什麽亂七八糟的,我要你們家的廢物有什麽用,把住在你們家的那兩個陌生人交出來,老子對你們,可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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