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柳青臉色尷尬,像是思考了許久,他才緩緩說道:“先生讓我說,我必直言不諱。隻是在這之前,我想問問,先生您是不是國都來的人?和司馬家或者令家是什麽關係?”
淩雲倒是被氣的樂了,他問柳青問題,反倒被柳青反問。
淩雲笑著搖頭:“看來老子不說,你也不會坦然相告了。好,老子告訴你,你說的什麽死馬活馬的我不認識,也不是你們下丘國的狗屁國都來的。說白了,老子跟你們下丘國半點幹係也沒有,就算我認識的人,也死了不知多少年了。”
淩雲說的不假,他如今已經二百多歲,當年一起叱吒江湖的下丘國朋友早就死了,這點他倒是沒有騙柳青。
柳青十分鄭重的看著淩雲,雖然他年紀並不大,可在如荊棘叢一般的下丘國內長大,他的身體早已磨的傷痕累累。而他卻不斷的長大,心也早已變得堅硬無比。
可當他看到淩雲那坦蕩的眼神時,才意識到自己的懷疑是有多麽的齷蹉。這樣一個隨時可以取自己性命的人,有必要騙他嗎?
“先生,柳青有禮了。”這已經是他第四次向淩雲問好,可也是最真誠的一次。
淩雲微笑看著這個像是豁然貫通了一切的青年,內心也是一陣快意。
“說吧,看你也是個敢作敢當的漢子,就憑你敢獨自走到這兒,我也不會難為你的。”淩雲慢慢飲著茶水,微笑看著柳青。
“先生…………”柳青看著淩雲,略顯沉重的說道:“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在下的錯,我把你們當成了國都內對頭們派來的人,以為你們要加害於我,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誤會。”
“原來如此,倒也情有可原。”淩雲默默點頭,突然話鋒一轉:“不過你好歹是個城主,又有什麽人能把你怎麽樣,你要如此的緊張?還有,這玄武堂到底犯了什麽錯,你們城主府霸道的要禁止他們全家繼續煉藥,這總不是一兩句就可以搪塞了吧?”
柳青麵色沉重,默默的道:“先生既是通曉情理之人,想必也能理解我的難處。此事說來話長,聽完原委,先生便知道我柳青有多麽為難了。”
柳青轉頭看著站在窗邊仰頭望月的段城,喃喃的道:“其實,我們都是在荊棘叢中艱難爬行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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