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於猛虎添翼,五嶺城今後就更難管控了。”
“而為了選擇退讓,家父也送給了司馬家和令家各一粒提升修為的丹藥,以期望能得到兩家的寬容。可適得其反,他們堅持要父親交出玄武堂那位煉製丹藥的煉藥師,因為他們認定既然那個人可以煉製出兩枚丹藥,那麽他還會繼續煉出二百枚,兩千枚來。這樣五嶺城以後就會強大到根本無法對付,他們也徹底失去了翻身的機會。”
柳青顯得很是憤怒,劍眉狠狠挑上眉梢:“按照下丘國尚武的傳統,若是父親不答應,他們便要聯合進攻五嶺城,而那時就算王室也不會管。五嶺城可能會被夷為平地,他們會重新在這裏建造一座城市,而這裏的所有人都逃不過一死。”
柳青重重歎口氣:“所以,為了五嶺城,為了這裏世代居住的人民,父親隻有下令玄武堂從此不許煉藥,從而討好了一些都城裏的中立派站在我們這一邊,這才讓戰事平息下去。”
“但父親不允許玄武堂的人出城,所有人必須老死在五嶺城內。怕的就是司馬家或者令家尋到了玄武堂的人,從而煉製丹藥,到時候實力倍增,我們五嶺城仍然是沒有好下場。”
柳青說完,站起身對著窗邊的段城深深作揖:“段城兄,柳青代家父向你陪不是了。家父也是出於無奈,為了這一城的生靈,隻能委屈閣下的才華了。”
“哎!這就是權力啊,總是讓人喪失理智…………”淩雲歎息著猛的一口喝幹了酒。
柳青沒錯,他的父親也沒錯。可錯的人是誰呢?他們的行為讓玄武堂落沒,讓一個可能是煉藥的天才頹廢成了花農,還讓他的妻子厭倦他而後離開這個家。
他們的行為毀了一個家族,也毀了段城的心。
可他們的行為保住了一個城市人的命,到底孰對孰錯,已經難以評價。
他們都是在荊棘叢中慢慢尋求光明的人,可誰帶著滿身的鮮血爬到了最後,隻有他們自己能知曉!
杯子突然重重的掉落在桌上,眾人猛的轉過頭,隻見淩雲麵色黑亮,像是塗了一層黑灰。
“師父,你怎麽了?”龍雲舟急忙去看淩雲。
“別動,別靠近我。”他指著段興手中的酒壇,眼睛裏像是要滴血一般的紅:“酒裏,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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