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傷的如何,我想看望他。”小勇子龍雲舟還是沒叫出口,隻得以段兄稱呼。
段勇的內心卻是澎湃如浪湧,他頓時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這麽大個厲害的人物都和自己稱兄道弟,看來以後見著城主也可以喊聲兄弟了,因為城主都對眼前的人畢恭畢敬啊。
他太過於自我的想法完全沒考慮到這或許是龍雲舟平易近人禮賢下士,不過他要是真的敢喊柳青兄弟的話,估計他的腦袋算是保不住了。
“我那段興兄弟啊,自打一生出來我就知道他有出息,絕對和我三叔一樣,將來是個偉大的煉藥師。咱們玄武堂的將來可都指望著他了,以前我也是出於好鋼需要狠狠磨的心態才對他嚴厲了些,不過現在看來,他可真是長大有出息啦………”
一路上段勇不停的嘮叨,把他和段興的關係拉近了不少,甚至中間還說著段城曾經想收他做入門弟子,可因為考慮家規所以最後才放棄。講著這些時,他神色間還頗有惋惜之色。
龍雲舟覺得自己都快吐了,看他那模樣比段興也大不了多少,居然還好意思說看著人家長大。你昨天還想著要把人家掃地出門,並且打斷雙手。不要這麽快就裝好兄弟行不行,你真是演戲的高手啊。
龍雲舟已經無力吐槽了,他真想找個東西把段勇的嘴巴給封起來,免得他再講出些讓人嘔吐的話。
可段勇似乎已經講的上癮,或者是他太投入他自己講的劇情裏。竟然聲淚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淚。龍雲舟隻好用真氣封住耳朵,光看著段勇像是自說自演的表演啞劇,倒是別有一番樂趣。
“到了,我段興兄弟就在前麵。”段興指著前方一片荒涼的空地,表情十分淒涼的說。
龍雲舟沒有聽到段勇說些什麽,不過他已經看到了跪在茅草庵前的段興了。他就像個孤獨的木樁,和一片廢墟融匯在一處,孤孤單單,隻有淒涼的風和他作伴。
龍雲舟解開了封住耳朵的真氣,輕聲問段勇:“他在這兒多久了?”
“我兄弟自從醒了後聽到三叔已經去了的消息,便一直跪在這兒,大概已經三個時辰了。”段勇長籲短歎,眼淚不自禁的流下,像是他自己死了爹似的。
龍雲舟已經懶得理這個二貨,輕手輕腳的朝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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