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辱,平時最痛恨別人提起此事。現在被胡豹當眾說起,他心中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狂怒,總覺得周圍的人在暗暗嘲笑他。
他暗暗壓下心中怒火,表麵上卻還裝作一團和氣:“胡兄不要誤會,我豈是胡兄的對手,這件事再也不要提起。”
“那你來幹什麽?我家裏可沒招待閑人的飯菜。”胡豹正眼都不在看一眼令華,態度傲慢的像是對待一個乞丐。
令華心裏把胡豹罵翻了天,暗道總有一天要你好看。可麵上卻是越來越和氣:“胡兄,今日我妹夫李懷當值城門,不小心衝撞了胡兄。回去後家父大為惱怒,胡兄和我們令家乃是世交,怎能輕慢。所以家父讓我帶李懷來,任憑胡兄處置。”
令華冷著臉,朝身後揮揮手。立馬有兩個壯漢夾著委頓和死狗差不多的李懷過來,他們把李懷重重的摔在地上,叉著手站在兩旁。
“李懷這個狗東西,竟然敢衝撞胡兄。胡兄,要打要殺,全憑吩咐,我們令家就把他交給你處置了。”令華恨恨的看著李懷,憤怒的啐了一口。
李懷渾身顫抖,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沒有飛黃騰達,反倒被拉來給人當成狗一樣宰。這就是令策說的讓他多貢獻一點嗎?姥姥的連命都貢獻啦?早知道還不如在街上當混混呢。
令華眼角偷偷看著胡豹,心想我看你怎麽接招。
胡豹倒是楞了一下,和柳青對視一眼,均想不出這令家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胡豹冷哼一聲,一腳踢在李懷的身上:“這種狗東西,殺了他髒了我的手。他臉上的傷,算是我給他的教訓,要是沒什麽事,拉著他快滾吧,別髒了我的地方。”
李懷高興的就快蹦起來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就這麽逃過一命。
令華哈哈大笑,一副佩服的神情:“胡兄果然是高義,居然連這種狗奴才都放過了,令某佩服啊。這就不打擾了,令某告辭,同時也代家父轉達對胡兄的歉意。”
令華轉過身前,對柳青微微一笑:“柳城主是吧,家父聽說你來了都城。有空,還請你來我令府一坐啊。”
他帶著冷冰冰的笑容,帶著家將轉身離去。
“這個狗東西,心裏又不知道打什麽壞主意。”胡豹和柳青看著他的背影,同時背脊處感到一陣寒意。
令家,恐怕要開始算計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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