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烏青,看起來有點憔悴,許是這幾天又加班了。
想起來自己之前總是被他逗來逗去的,莫名的就有了以牙還牙的想法,“老公,看你臉色怎麽感覺你那麽虛呢,要不我網購點枸杞發到你那裏?”
“嫿嫿,我虛不虛你還不知道嗎?我勸你做人不要太張狂,等我回去有你求著我的時候!”
男人的語氣中帶著玩味,勾人的眼睛通過鏡頭魅惑的看向屏幕上的女孩兒。
文嫿怎會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卻仗著天高皇帝遠還是死鴨子嘴硬,“聽不懂你在說啥!”
男人隨即又拋了一個媚眼過來,“等我回去好好讓你明白明白!”
自從開了葷,女孩兒發現這個人前君子是徹底放飛自我了,三句不離騷,好像不來上一句渾話渾身難受似的。
不想再順著男人的話茬聊下去,說再多遠水也解不了近渴,索性還是轉移話題的好。
“同之,今天我和媽一起去馮伯母家裏玩兒了!”
男人心下一驚,半躺著的身體陡然坐直,“你見到馮硯書了?”
“嗯。”
“長得帥嗎?”
“挺帥的!”
“和我相比呢?”
文嫿察覺到了男人語氣中的不悅,連忙看過去,果然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
簡直就是醋王托身!
“你在我心裏天下第一帥!可謂幹啥啥都行,啥啥都是第一名!”文嫿正眼對上男人的目光,一本正經胡咧咧。
即使是句玩笑話,但男人的神色顯而易見的舒緩了很多
“你以後少和他來往!”
這下文嫿徹底不懂了,婆婆上午還在和她講說他們倆兄弟小時候好到穿一條褲子。
“感覺你好像不怎麽喜歡硯書哥?”
硯書哥?這才見上一麵這就叫上哥了?我們都坦誠相見多少次了我都沒等到一句‘同之哥’?
男人頓覺自己像被突然之間抽幹了精氣。
女孩兒看男人不說話,隻是緊緊皺著眉頭,知道自己又闖禍了。
“同之哥哥是吃醋了嗎?”女孩兒努力憋著笑。
“以後除了我之外,不可以叫別的男人哥哥,尤其是馮硯書,記住了嗎?否則叫一次晚上就罰你一次,今天這一次我先記著。”
女孩兒這才發現男人不止是吃醋,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老公你別生氣好不好,你一生氣我就害怕。”
二人結婚大半年以來,別的不說,文嫿這撒嬌的功力可謂是日益見長。
誰讓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呢!
男人對上小姑娘無辜的雙眼,組合上她微抿的雙唇,感覺對麵的人兒下一秒可能就要哭出來,眸色一下就軟了下來。
“小人精,我算是被你掐住七寸了!”男人腦子一轉,“行吧,叫幾聲老公聽聽就原諒你!”
綿軟軟嬌滴滴的聲音經過話筒的過濾傳輸,似乎更加酥耳,男人渾身就像過電一樣。
文嫿心下黯然,這要是讓喬同之知道她和馮硯書早就認識,不得被生吞活剝了,而且畫麵一定相當慘烈。
再三考慮了一下,還是找個時機慢慢解釋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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