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盡力了。”
“醫生,你們再試試,求你們了,你們救救我媽。”何鳳婷無力地哭喊道。
又出來一個女醫生,何鳳婷情緒激動地說道:“美陽姐,你再救救我媽!再救救...”
美陽搖頭說道:“鳳婷,再去看看你媽媽吧!”
當何鳳婷看到躺在病床上麵無血色的母親,她直接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媽...我錯了,女兒不該不聽你的話,女兒...錯了。”
何鳳婷現在萬分懊悔,她突然明白了這些年母親為什麽會對她找蛇神寶藏這件事態度如此強硬,甚至還聽不得她問一句蛇神廟的事,她母親不想讓她去找蛇神寶藏,不僅僅是因為對蛇神的尊敬,更多的是對她的保護,他們抱著歹心去那裏,蛇神大人不會放過他們的。
何鳳婷情緒非常激動,還沒說幾句話,便暈了過去。
當已經蓋上白布的手推車從寒霧和夏暖身旁經過時,夏暖的身體好像被電擊了一般,開始顫栗。
夏暖目送著推車遠去,她想起了何奶奶溫柔的笑,心中一陣悲傷。
她呆呆地看著推車消失的方向,語氣顫抖地問道:“寒霧...你難受嗎?”
寒霧沒有回答,夏暖也不需要他的回應。
寒霧漠然地看著這一切,如果從搶救室裏推出來的是搶救成功的何奶奶,他一定心中歡喜。
但是當推出來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時,他卻不會悲傷,隻是一瞬間的空落落,然後便是漠然。
這世界上能牽動他情緒的人隻有活人,一旦人死了,他對那具屍體不會再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好像這個人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一般。
他見過太多人蓋上白布了,他甚至親手為他的至親之人蓋上白布,還是好幾次。
見證死亡,他習慣了。
回去的路上,夏暖心情低落,呆呆地看向車窗外,她其實什麽也不願意想,卻又無法控製地想了很多。
當她再想起何奶奶的去世,她卻沒有一點悲傷難過,好像何奶奶去世是發生在很久很久以前一樣。
夏暖每次有這樣的情感轉變,都會自嘲一番:夏暖,你的心怎麽就這般冷呢?
她想起了她養了六年的狗,那狗叫樂樂,是她從小養大的,她很在意那隻狗。
後來,樂樂死在了她家的菜地裏,是被人毒死的。她大哭一場後,好像把什麽都哭沒了。
第二天醒來,她隻記得她養過一條狗,叫樂樂,它死了,她現在不難過。
她又想起了死在山洞裏的那兩人,他們的死亡留給夏暖唯一的印象是飛出去的血肉和沒有閉上的雙眼,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麵對死亡她好像天生就有一種很強的適應力。
寒霧看夏暖一直不說話,開口說道:“夏暖,你還好嗎?”
夏暖愣愣地轉過頭,搖了搖頭。
她看著寒霧,突然想到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老板,你說還有誰能知道蛇神之妻埋在哪裏?”
夏暖冷靜的回答出乎寒霧的意料,寒霧怔怔地看了夏暖一會兒,她真的沒事了?
“老板,你別不看路呀!我沒事了,真的!”
寒霧看向前方,說道:“何家家譜中可能會有。”
寒霧說完,兩人陷入沉默。
他們現在這個節骨點去問何鳳婷借看家譜,把他們轟出去都是輕的,說不準還要挨一頓揍呢!
傻子才去,他們不傻。
夏暖輕歎一口氣,說道:“要不我們自己去找吧,不是說是在蛇神廟旁邊嗎?”
寒霧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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