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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幅。”
餘敏趕緊掏出一瓶人參營養液，遞過去，愧疚道：“於爺爺，你喝點兒補品補充一下精力吧。”
於豐年沒客氣，接了過去。
喝完，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看了幾分。
餘敏鬆了一口氣。
同時，她在心裏檢討自己：太操之過急了，於爺爺年紀大了，精力不足，自己拿幾幅字畫給他品鑒就是了。反正，來日方長，她不急於一時。
這麽想著，她麻利把字畫收起來。
於豐年出聲挽留：“哎，小敏你別收，我還沒看完呢……”
餘敏不為所動。
分成了3個袋子。
裝完，她才看向於豐年：“於爺爺，您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拿來給您看。”
於豐年依依不舍：“……好吧。”
在牛/棚什麽娛樂活動都沒有，每天除了幹活兒，就是在屋子裏發呆，去外麵逛是不可能的，隊裏的人對他們都避如蛇蠍，男人和小孩兒有時還要動手動腳。
但這兒，他們也比很多人幸運了。
至少，這裏的大隊長不讓隊員們三天兩頭對他們這些壞分子開批/鬥會。他孫子於俊那個隊裏，牛/棚裏的哪些人就經常被拉住來開批/鬥會，那場景，他一輩子都不敢回想，簡直就是噩夢。
餘敏收好書畫。
看了眼時間，快要5點鍾了。
“外公，我先回去了，過幾天再來看你。”
雲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嗯，去吧。”
20號。
第三次交易。
蝴蝶牌縫紉機，700塊錢一台，20台，總共14000塊；收音機20台，250一台，總共5000塊錢；手表400一隻，30隻，總共12000元；自行車500塊錢一輛，10輛，總共5000塊錢。
總計，36000元。
和章燁見麵，核對了數量，她笑著說道：“你也可以用票支付，所有價格減少一半。”
聞言，章燁想也沒想就點頭：“我用票。”
最近，快要過年了，他全力囤積物資，資金流比較緊張。但是，黑市什麽也不多，最多的就是各種票據。
許多工人家庭有票，但是沒錢。
因此，他們會選擇把票給賣了，工業票是沒有時間限製的。
“不過，我可能沒有這麽多縫紉機、收音機、手表和自行車的票，可以用其他票代替嗎？放心，總價隻多不少。”
票據的價格很穩定。票也不愁賣不出去。
聽到這話，餘敏想了想，說：“縫紉機票至少要10張；收音機票10張；手表票10張；自行車票5張。剩餘的，你用其他票折算給我，隨便什麽票都行。”
她什麽票也不缺。
但是，她還有親人朋友。
比如，韓叔叔那邊，她不可能每個月都寄東西過去吧，江華縣郵政局，她也就寄了兩次東西，幾個書信，那些員工都認識她了。
所以，她現在是不敢再寄了。
但是，票據就不一樣了。她放在信封裏麵，誰也不知道。
章燁爽快點頭：“沒問題。不過，我今天沒帶票，明天給你吧。”
“可以。”
章燁還是很有誠信度的。
收下18000。
兩人和往常一樣，並肩返回了知青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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