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鬧!” 齊博浩看了一眼那個粘稠的藥液,直接喊道:“病人的傷口那麽嚴重,軟組織全都暴露著,你還敢塗抹藥液?你是要疼死許伯父是嗎?” “怎麽會疼死,這個藥隻要塗抹上,立刻就能緩解疼痛,不出一周我爸就可以恢複了,”江成認真的看著齊博浩說道。 齊博浩一聽更加無語,這個家夥吹起牛來沒完了,這麽嚴重的炸傷,兩條手臂都嚴重受損,怎麽可能一周恢複? “你當你的這個藥是什麽啊?一周就能好?你別胡鬧了,我不能看著你害了許伯父,”齊博浩嚴厲的看著江成說道。 “就是,請你離開,這是我們齊醫生的病人,你少亂來了,”齊博浩旁邊的一個國字臉的中年醫生也不滿的說道。 這個國字臉的中年醫生也是當初跟齊博浩一起出國的醫生,所以也不了解江成,隻是感覺這個家夥太胡鬧了。 許晴在一邊聽著自己父親痛苦的叫喊,而這邊的齊博浩還阻攔著江成不讓他治病,立刻許晴也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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