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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能退,她要是退了,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
雲安安強行讓自己鎮定起來,聲音卻是哽著的,“我在你眼裏的確不算什麽,那麽這顆心髒呢?”
她果然看見霍司擎的眸光微微凝重了幾分,隻是他掩飾得太好,幾乎很難發覺。
如果雲安安不是一早就知道他是因為自己的心髒和雲馨月的匹配,才拖著沒有和她離婚。
恐怕還會生出他是舍不得她的心思。
真是可笑至極。
雲安安自嘲地笑出了聲,“要是我現在把這些金針刺進心髒裏,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能再用這顆心髒去換給雲馨月。”
“你敢威脅我?”霍司擎危險的狹眸眯起,神情冷然地睨著她,“你真以為這樣做我就會放過你肚子裏的孽種?”
雲安安的手指猛地一顫,眸光錯愕又悲涼地看著霍司擎隻有諷刺的臉龐,金針差點就刺進了心髒裏。
他竟然說……這個孩子是孽種?!
她想過霍司擎會不認這個孩子,甚至很清楚他不會留下這個孩子。
唯獨沒想到,他會說這個孩子是孽種。
“你若是不信盡管去查這個孩子是不是你的!”雲安安咬緊牙關,手裏的金針倔強不肯挪開半分,“但是如果我今天死了,雲馨月真的能夠等到第二顆匹配的心髒嗎?”
霍司擎的麵容愈發森寒,室內燥熱的溫度都隨之冷卻下來。
他目光緊鎖著雲安安不自量力的模樣,忽而冷笑,“雲安安,我會讓你知道,用馨月來威脅我,會是你這一生做過最錯誤的蠢事。”
雲安安渾身僵硬地仰著頭,頭一次在霍司擎麵前半分不肯退讓。
都說喜歡一個人,會卑微到塵埃裏,她又何嚐不是。
但是在孩子的事上,她絕對不會屈服。
直到霍司擎離開後,雲安安才從方才生死一線的危機中掙脫出來,那雙拿著金針的手一直在輕顫著。
胸口的位置都被針尖劃出了幾道血痕。
雲安安渾身驟然一鬆,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小臉惶然,唇瓣被她咬的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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