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太過真實,雲安安都要懷疑昨晚上隻是自己做的一夜春夢了。
明明前一刻怒火蔓延隨時都有燒起來的可能,然而下一秒那火的確燒了起來,卻是另一種火。
雲安安小臉懊惱地撐著床起身,忍著身下的不適慢吞吞挪到浴室裏。
她發覺自己身上竟沒有絲毫粘膩,反而幹淨清爽。
像是明白了什麽,雲安安的臉蛋蹭地一下就紅了個透,貝齒緊緊咬著唇,隻覺得渾身都在發燙。
她猛地吸了口氣,惡狠狠地把牙膏擠在牙刷上,像是裝了小馬達氣衝衝地刷著牙。
霍司擎這是什麽意思?!
另類的懲罰手段麽?
即便後來她也有舒服到,可現在能夠記起的便隻有疼痛和顫栗感,以及他絲毫不顧及她感受猛烈闖入時的殘忍。
根本不容她有絲毫抵抗或是退卻。
若不是她及時把金針刺入穴位裏,以她當時的身體情況很可能就因為遭受不住他而導致流產了。
想到這點,雲安安眉梢的不愉更濃了。
霍司擎根本就不顧她和孩子的死活,隻圖那一時的發泄。
看清這一認知,雲安安擦臉的動作都變得有些無力,紅唇抿出一個慘淡譏誚的笑意來。
是她將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受傷了又怪的了誰呢。
這一夜,大抵也算不得什麽吧。
洗漱好後,雲安安便下樓去了餐廳,誰知卻看到了坐在客廳裏的紀靜闌。
“紀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裏?”雲安安進了客廳裏,看著紀靜闌略有些詫異地問。
自從上次別墅起火後,私人莊園裏的人員出入都是要經過嚴格篩選和檢查的,平日裏連金嬸出去買個菜回來都需要身份驗證。
紀靜闌能夠出現在這裏可見是得到霍司擎準許的。
“霍太太,我是來找你的。”紀靜闌聞聲立刻站了起來,朝著雲安安的方向鞠了一躬,“那日經過你的提醒,後來我就去了趟醫院檢查,沒想到我的身體竟真的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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