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會變好。
漸漸的,雲安安在冗長繁複的無望思緒中熟睡了過去。
牆上的時鍾滴滴答答走到了十二點,傭人房的門悄然打開,一抹頎長清雋的身影從門外無聲無息地走入房內,步至那張單人床邊。
傭人房裏空間狹窄,從天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灑落在床上的人兒身上,些微明亮。
霍司擎低眸凝視著雲安安尚還掛著濕潤的眼睫,以及那張白皙若瓷的臉蛋,而後往下,停在了她小心放在一側的手上。
手背一片通紅,刺眼至極。
霍司擎擰了擰眉,薄唇輕啟溢出一聲淡得幾不可聞的歎息。
而後他在床沿坐在下來,舉止輕緩地拿起雲安安那隻燙傷的手,一點點將藥膏抹勻在上麵。
清涼的味道頓時彌漫開來。
雲安安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些微不適,細眉輕輕蹙起,想要抽回手。
霍司擎握緊了她綿軟的小手,沒讓她掙開,耐心又細致地抹好藥,才將她的手放回床上。
抬眸時瞧見雲安安紅唇微張,嬌憨可口的睡顏,喉尖微微滾動了兩下,而後輕嗬了聲。
真是笨的可以。
倒個水也能將自己傷到。
然而直到第二天天將亮未亮的時候,霍司擎最後一次把雲安安忍不住去撓燙傷手背的手按下。
才緩緩起身,沉步走出了傭人房,將門闔上。
金嬸剛剛出門就看到了從雲安安房裏出來的霍司擎,有種心髒都快要遭不住的驚嚇感。
“霍先生,請問今天是準備中式還是西式的早餐?”金嬸小心翼翼地問,邊掃了眼雲安安的房門。
心中暗暗咋舌。
真不知道說雲安安的手段高明,還是那位正宮霍太太太沒用好。
“中式。”霍司擎略微停頓,將手中的藥膏給金嬸,淡淡地吩咐道,“雲安安醒了之後你盯著她抹藥,如果她問起什麽,你就說是你做的,明白麽?”
“明白的,霍先生,您盡管放心!”
聞言,霍司擎微微頷首,舉步離開了這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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