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雲安安囑咐了這麽一句。
老者笑眯眯地點頭,讓她放心。
然而雲安安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走,後腳一個人就回到了房間裏,坐在床邊,重新把棋桌擺好。
“我瞧你在那兒看了一陣了,為何不出來啊?”老者看了眼好友,疑惑地問。
“我見著那丫頭,心裏虛的慌啊。”席老撚起一粒旗子,有些愁苦地說,“她四年前救過我一命,那是天大的恩情。”
“若我還瞞著她那一切,實在對不起她的救命之恩,不如不見,以免進退兩難。”
老者一聽這話,皺了皺眉,“若你瞞著那丫頭的是什麽好事,我定是要說你的,可若你瞞著是為了她好,不如就繼續瞞下去,也是成全。”
“但願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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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雲安安還擔心景寶不習慣幼兒園裏的生活,沒想到小家夥適應得還不錯——
帶去的小零食都吃光了,看來交到了不少朋友。
景寶瞅著自家媽咪一臉美滋滋的表情,也就沒忍心告訴她,拿著小零食都被他拿去忽悠小朋友了。
雲安安的工作室也逐步上了正軌,她現在接觸的病人都是之前來過拜帖的,以“雲畫”的名義。
等這些病人大好之後,工作室的名氣自然也能夠凝實起來。
眨眼間,雲安安在日曆上標紅的時間又到了。
喝完一盅藥膳之後,雲安安便趁著景寶去洗白白的功夫,下樓上了蘇酥的車。
“小妞,雖然這麽想很不道德,但是我一想到你現在要去白嫖了S國最具有權勢的男人,我就有些激動怎麽辦?”
從第一次的接受無能,蘇酥現在都能開起玩笑了。
雲安安唇角都抽了抽,想到自己忍了這麽多天沒吃冰淇淋,整個人都有些焉巴。
“雖然這麽說也沒錯,不過你臉上這猥瑣的笑容還是收一收吧。”說著,雲安安往後靠了靠,“蘇酥,你和莫時寒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蘇酥臉上的笑僵滯了下,聲音都低了下來,“沒什麽情況,他下個月要和程樂音訂婚,我和他再沒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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