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要吐出來。
“憋著,不許動。”雲安安俏臉冷凝地說完,手中的藥草燃燒時發出的劈啪聲響越來越小。
周祺被她的話給震得生生一噎,愣是把那股惡心作嘔的感覺給咽了回去,死死憋在了嗓子裏。
好、好凶!
直到雲安安手上的藥草終於燃燒殆盡,金針頂端溢出的黑氣也減少了諸多。
她才將手裏的藥草渣扔進垃圾桶裏,拿手帕擦幹淨手,一一撤走了周祺背上的金針。
最後一根金針離體的瞬間,周祺就立刻感覺到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氣,流轉過自己的四肢,最後匯聚到了心肺的地方。
忽的便讓他有種纏繞在心肺之間的濁氣被驅散之後,陡留下的清爽感。
他忍不住輕輕咳了一聲,想試試肺部還會不會疼得厲害,結果卻牽動了剛才那股嘔意,立時又要吐。
“你要是想把吸收進去的藥效給吐出來,就盡管吐,大不了多挨幾回紮。”雲安安瞥了周祺的臉色一眼,將醫藥箱整理好關上後,淡淡道。
這句話頓時讓想不管不顧吐出來的周祺狠狠地給憋了回去,連嘴巴都不敢再張開。
淚流滿麵的周小少爺: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嗚。
清爽免費閱讀請記住前一晚不自量力,以卵擊石的後果,直接導致雲安安足足晚了兩個小時才趕到雲醫館。
見雲安安不停地在打哈欠,像是沒睡好的樣子,沙琪瑪正想問問她要不要先回去,誰知就看到她纖細的脖頸上,若隱若現的曖昧痕跡。
沙琪瑪一時覺得臉熱,這得多用力才能折騰出這麽深的紅痕來?
她忍了忍笑說,“安安,你要不要先去裏麵房間休息一會兒,昨晚累著了吧?”
“啊?不用,我跟周家那邊約好半個小時過去治療,回來再睡也是一樣的。”雲安安用金針在自己手上的穴位刺了一下,混沌的腦袋頓時清明多了。
“景寶最近不是沒有發病麽?有你給他調理,也不像其他患病的孩子那樣羸弱不堪,還活力四射的。你也別太憂心,時間還長。”
時間還長麽?
雲安安搖搖頭,“如果我再不抓緊一點,恐怕就沒有多餘時間給我了。”
霍司擎既然已經在策劃爭奪撫養權的事情,就不會給她太多的喘息時間。
隻是好在目前而言,他還沒有要與她攤牌的意思。
否則的話,她想要再接近他把他給睡了,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