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度再小一些就行。”
祝詩筠戰戰兢兢剪完一根手指後問他:“這樣嗎?”
蕭聿瞥了一眼,“可以。”
眼見她將要剪到腳趾,蕭聿忙提醒道:“腳剪最後兩根腳趾的趾甲就行,食趾跟中趾是做梳子使用連在一起的,不用剪。”
至於大拇趾沒有趾甲,也不用他多提。
原本都還挺順利,可祝詩筠頭一回剪,一不小心就把熟睡中的鼯給吵醒,它睜著迷蒙的眼探出袋口,腳也從祝詩筠手中挪開,慢悠悠地爬了出來。
“怎麽辦?它醒了。”
祝詩筠試圖再去抓牠的小腳,但醒來的蜜袋鼯可不會任人宰割,幾乎是祝詩筠剛拉住它的腳,它就立刻縮回,根本沒法剪。
“我就差一隻腳了,聽話嘛。”祝詩筠後悔自己速度太慢。
蕭聿已經起身,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一包印著白□□咪照片的零食袋,給了它一條鱈魚絲。
方才還睡眼蒙矓的鼯立刻睜大雙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魚絲搶到手裏,張開小嘴大快朵頤。
祝詩筠看得目瞪口呆,這蕭聿真是馴鼯有術啊。
“好了,趁現在剪。”
祝詩筠趕緊動作,發現蜜袋鼯手裏有食物後基本隻顧著吃了,拉它的小腳它也不反抗,吃得津津有味。
剪完腳趾,那蜜袋鼯還悠悠哉哉吃著,一手抓著魚絲,看著就跟拿著香煙吞雲吐霧似的,特別愜意。
“……你個吃貨!”
她忍不住伸手在頭頭上點了點,它們毛短,但祝詩筠這樣一按,還是讓蜜袋鼯頭上的毛凹下去了一塊,看著特別逗。
祝詩筠忍著笑叫蕭聿來看,“蕭聿!你看它的頭!都這樣了還繼續吃!”
她指著它無聲笑著,蕭聿看過去,看到祝詩筠笑得險些在地上打滾,心中那股疑惑感更深。
他們當保鑣因為工作性質關係,需時常隨侍在雇主左右,不說將雇主的習慣了解得透徹,但雇主是什麽性子,久了也能看出來。
然而祝詩筠的個性……怎麽說呢,這幾天下來就像突然變開朗、變得更接地氣了些,若說以往她是高高在上,對於下層人事物不屑一顧,那麽近期的她就像是從金字塔頂端走了下來,態度也沒那般孤傲。
差異這般大,說不疑惑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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