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後沒多久,許弦那邊也結束對話。
“許導,不好意思,可能要跟您另約時間,如果有事您可以先離開,我在酒店大廳候著他們。”
許弦拒絕了。
“沒事,我接下來沒有安排,對於找尋詩筠小姐一事,我這裏也會幫忙的,我請住在平和山附近的友人替我注意情況,並得到一個也許有用的消息。”
“是什麽?”崔佩追問。
“平和山因為地勢陡峭,時常會吸引登山愛好者前去攀爬,因為出過不少意外,這幾年為了減少山難發生,山上增添了山中小屋,屋裏取暖設備以及食物定時有人檢驗補充,這樣的小屋山頂、山腰以及鄰近山下各有一處,如果他們迷路,又被大雨困在山上的話,也許會前往這小屋躲避雨勢。”
崔佩將這消息告訴嚴睿他們那方,等他們實際抵達,卻發現根本沒法上山。
“唯一通往山上的路因為土石崩落,加上攔腰折斷的樹恰好倒在路中央,上不去。”
嚴睿抹臉,將臉上的雨水抹掉,一旁的薛方給他打傘,兩人走到斷掉的樹蹲下細看。
“而且那樹不是自然因素被風吹斷的,斷口很新,有被人為處理過的跡象。”
嚴睿瞇眼,說出自己的推測。
“如果咱們雨停後再過來,定不會發現這樹的古怪,單從它倒下的方向就不尋常,如果我猜的沒錯,比起臨時起意,這更像是事先計劃好的。”
否則誰隨身帶著砍樹的工具?
而且,既然他們能用樹將路堵住,那麽一開始,讓他們分散的那起車禍,莫不是也是人為的?
嚴睿聲音一沉。
“崔助理,祝家保鑣,怕是混進了奸細。”
薛方猛地抬頭,傻愣愣地盯著嚴睿。
崔佩聽見這推論後握緊手機,眼前一黑,立即扶住了椅子的扶手才堪堪站穩。
“你確定?”她問出這話時,聲音都在抖,心裏直冒著寒意。
如果嚴睿所說的屬實,那麽祝詩筠……
崔佩倒吸一口氣。
“今日這事萬一是人為安排的,那麽當時,在場討論任務細節的每個人,都有嫌疑。”
換句話說,包括他自己、旁邊的薛方、負責護送祝詩筠的易先駿,甚至就連今日休息的蕭聿,都有可能。
他自己做沒做心裏最清楚,而薛方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動不了什麽手腳。
這也就是說,易先駿與蕭聿這二人其中一個,會是主導這起事件的背叛者。
嚴睿閉眼,“希望隻是我多想了……”
奈何這種種的巧合,一天內路被堵了兩次,三人齊齊失聯,嚴睿實在很難不往壞處想。
雨越來越大,山上的人下不來,山下的人也上不了山,直至午夜時分,雨勢才堪堪有變小的趨勢。
祝詩筠覺得自己的頭像被人用鈍器打過似的,昏昏沉沉不說,還重得很。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目光所及一片漆黑,感覺到自己是躺著的,隱約還能聽見雨水打在木板上的聲音。
當眼睛開始習慣黑暗後,身旁伸出一隻手,覆上了她的額。
大手的溫度微涼,靠上來的時候祝詩筠感覺很舒服,可不過片刻,身邊那人便收回了手。
祝詩筠有些不高興,想讓他繼續放著,可腦袋亂得就跟一團糨糊似的,思緒也慢上許多,根本無法好好表達自己想說出口的話。
然後,她看見了躺在她身邊那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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