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弦明日有行程,他也不急,說讓祝詩筠休息好再約,祝詩筠樂得同意。
夜裏,祝詩筠又夢到自己以女主視角“看見”的夢。
接續昨日未完的夢境,確定了女主父母與秦家負責人都是死於同一種手段。
那人狡猾,跟酒駕犯聯係時都不是自己親自出麵,女主讓人將出事前幾天,兩名犯人分別跟誰接觸過的監控影像都調了出來,還真找到了一個共同點。
一名女子進入店家時總是戴著大帽子以及墨鏡,與酒駕犯見麵做的也都是隱蔽的位置,從攝像頭隻拍到她的背麵,看不見長相。
女主反複將影像看過,她還沒發現端倪,祝詩筠眼神一定,已經找到線索。
雖然攝像頭沒有拍到她的正麵,可一旁的玻璃卻映出了她的側麵麵容。
由於離得遠看得並不清晰,但也足夠讓見過這名女子的人認出來。
不巧,祝詩筠正好見過她。
看清那女人的麵容同時,祝詩筠也猜到了想要女主性命的人是誰。
她心裏隱隱泛起冷意。
……
昏暗的辦公室內,易先駿垂首匯報本次行動。
“任務失敗,祝詩筠被成功救出,非常抱歉。”
老板雖然讓他拿著假身分到國外生活,可這次行動暴露了自己不說,目標祝詩筠也毫發無損,他們這樣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狀態,他根本沒法拋下這樣的結果離開。
“你說過這次能成功,我才讓你冒險一試的,結果呢?”
背向易先駿的椅子坐著一個男子,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可易先駿知道,他不滿意這次的成果。
“原本能成功的,隻是沒想到蕭聿竟然跟在我們後頭,計劃因而被打亂。”
“你不是說他輪休?怎麽還會跟過去?”
易先駿剛想說自己也不清楚,突然想到嚴睿說過的那些話,遲疑地道:“也許是因為放不下祝詩筠?”
那人冷笑道:“說什麽蠢話呢?雇個保鑣還當養狗,養出忠犬來了?放不下主人?”
“不,不是的,我聽聞……蕭聿跟祝詩筠似乎是情侶關係。”
“你說什麽?”
椅子轉過來,祝仲毅一張臉不再掛著笑意,而是泛著陰冷。
“他們兩個的互動這幾個月親近許多,瞧著的確不像是普通雇主與保鑣的關係,祝詩筠對蕭聿的態度和對其他保鑣也不同……”
祝仲毅瞇起眼,“也就是說,要想除掉祝詩筠,得先處理掉她身邊那位‘護花使者’?”
“我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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