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真是對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不再讓這事發生。”
說著慌慌亂亂地奔回廚房，很是後怕。
向勝軍扭頭剛要向蕭聿道謝，眼尖地發現他的手不自然地虛握成拳。
向勝軍瞇眼，“小夥子，把你的手張開。”
蕭聿見隱瞞不了，隻好張開手掌，掌心上一條血痕，還在不住冒出血珠。
“你說你，受傷了怎麽也不說？”向勝軍皺眉，彎腰拎出醫藥箱，“手過來。”
他翻出紗布將血擦個幹淨，查看傷口，見傷的不深，方才鬆了口氣，給他上藥。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蕭聿順手想接過棉簽，向勝軍便讓他自己上藥，轉身往另一頭走去，要將手上沾了血的紗布扔掉。
走了幾步路，向勝軍看著手上這塊紗布上染著的血花，眼神微動。
“小夥子，你今年多大了？”
蕭聿倒是很快回答：“我也不知道。”
向勝軍這下驚訝了，還沒將疑問問出口，蕭聿那邊已經傳來下半句回答。
“我是孤兒。”
送走祝詩筠，向勝軍獨自一人關在書房，久久沒有露麵。
他手上捏著一塊沾血的紗布，垂頭也不知道盯著它看了多久，薄唇緊抿，那些塵封多年的記憶如浪潮般一個又一個襲來。
向勝軍閉眼，再睜眼時眼裏布滿血絲，眼眶微紅，顫抖著拿起桌上放著的空白信封，把紗布小心翼翼地裝進去。
起身之前，他看了一眼放在書桌上的相框。
一個相框是他們夫妻二人同向臻的三口照，照片中的向臻年紀不大，看著大概就讀小學左右，穿著白色的洋裝，笑得靈動可人。
而另一個相框，則是他與魏尚梅在更年輕的時候，與一個年方三歲的小男童所拍的照片。
向勝軍的目光在男孩的臉上逗留了一瞬，方拄著拐杖，吩咐管家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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