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自己肯出門了?”
還以為向勝軍會沉默以對,豈料他卻回道:“有件事得確認。”
“什麽事啊?”向臻不解。
收到祝詩筠的邀請函後她就一直期待著,兩人雖然剛錄完一檔綜藝,分別的時間也才過了幾個小時,不過這還是她頭一回收到來自朋友邀請的生日宴,說什麽都得去參加的。
向勝軍:“你哥哥他……還活著。”
向臻還沒響應,魏尚梅卻嗖地站起身來,由於起得太猛,身子有些搖晃,向臻忙伸手攙扶住她。
他們向家曾有過一個兒子這事,輕易不能在魏尚梅麵前提出。
“難道……就是上次那個孩子嗎?”魏尚梅話才說了一半,頰上已流下兩行淚。
方才的歡聲笑語不再,每回一提起那孩子,就像是碰到紮在心底深處的刺,一碰就疼。
向勝軍拿出文件袋,放到桌上。
“上回來我們家他受了傷,當時看到那塊沾血的紗布,我想著送去鑒定看看,沒想到……竟真是他……”
他說他是孤兒,如果他們的兒子還活著,現在也差不多是那個年紀,還有上回,那看見那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淡色虹膜,眉宇之間的熟悉感,讓他衝動去睹了這一回。
向臻沒有說話,相反地,她還猜到了他們話中指的“那孩子”是誰。
錄製綜藝第一天晚上,她渴了下來倒水喝,聽見屋外有聲音還好奇地從窗子往外看了一眼。
祝詩筠細心替她的保鑣上藥,她垂頭盯著他的傷口,而那保鑣盯的卻是她。
知道祝詩筠待保鑣們向來如家人那般好,不過這樣的舉動太親密,若被旁人看去了可就不好,她等祝詩筠回來還特別讓她下次約人換個地方,方從祝詩筠那兒聽見那個名叫蕭聿的保鑣在她家受傷的始末。
她對他印象不深,依稀記得是個長得很高,小麥色肌膚的男人。
她把客廳留給自己的父母,回房拿起床頭櫃上的相框。
上頭的小男孩是她一直以為素未謀麵的親哥哥,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見麵,卻原來早在之前,他們就打過無數次照麵。
向臻看著照片中的男孩樣貌,與祝詩筠身邊的保鑣做個比對,男孩已長成了男人,脫去了幼時的稚氣,也不知這些年都經曆了什麽,眉眼堅毅,身姿挺拔,看著其實頗有幾分向勝軍未退役時風采。
她生下來時她大哥已經不在,直到大了點才從管家那兒聽了緣由。
向家長子這事,不光是魏尚梅心中的一根刺,向勝軍也是同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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