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場血腥祭禮(2/2)

親有了新的孩子後更加變本加厲,在他的弟弟從女仆口中知道他的存在後,更是常常過來毆打他。


那時候的他從不反抗,現在的他無法理解當初的自己為什麽這樣做,但對於小時候的他來說,沒有人教過他可以反抗,於是他對所有傷害都默默忍受。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發現了自己身上的一些特殊之處。


有時候,他覺得在這個龐大的家族中,他就像是一抹遊魂,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不過還好他的父親還記得讓他接受教育,雖然也隻是將他送到寄宿製的公學,但這可能是艾德裏安唯一感激他的事情了。


盡管在上學的日子裏,他由於長時間不與人交流,沉默寡言,並沒有什麽朋友,但是公學的老師可能是看在拜厄家族的麵子上,對他很是照顧。


雖然也有一些同學對他孤僻的表現意見很大,但表麵上他們仍是相安無事。


至於他的弟弟,所有基礎教育都是請老師到拜厄家族的莊園中進行,包括馬術等所謂的貴族運動。


從表麵上看,這似乎就是在貴族中司空見慣的那種故事——妻子死後再娶,而現任妻子的兒子當然要比前妻的兒子更受重視。


更何況艾德裏安與他的父親原本就不存在多麽深厚的情誼。


但想到自己母親葬禮時父親和眾人的表現,艾德裏安相信他看似正常的冷待中絕對有其他原因。


“母親的死……一定與他有關!”


但現在他無法去拜厄家族求證,表麵上他與那個家再無瓜葛,現在唯一的線索就隻有報紙上的這起案件。


艾德裏安仔細閱讀這篇報道:


“初步判斷被害者為女性……其全身骨骼被抽出後人為拚接……頭骨上刻有曼陀羅花……”


“根據現場痕跡判斷,被害者死因為過度失血,身上有多處刀口……被害者死狀極其殘忍,其身體被放幹血後切碎,經警場判斷,地上的圖案為被害者血肉繪成……犯人疑似宗教分子……”


看完這篇報道,艾德裏安陷入了沉思,那根白色柱子竟是受害者的骨骼拚接而成……


即便他沒有學過醫學也知道,人體中各個骨骼有很大差異,幾乎不可能拚成這種規則的柱狀,除非犯人利用了某種工具……


還有受害者的血肉,那神色的圖案如果真是用受害者的血肉混合描繪,那她的肉……至少也被剁成了肉醬,更不用說將一個活人這樣拆解。


雖然理論上可以利用各種工具做到,但未免有些牽強。


在經曆過教堂的事後,他更傾向於這涉及到某種超凡的力量,尤其這種作案場景,像是對某種存在的獻祭儀式。


無論如何,先去案發現場看看,說不定那裏還留存著一些痕跡……


想到這裏,艾德裏安匆匆下樓,避開艾麗夫人,向著鳳仙花街走去。


來到鳳仙花街,他發現這裏正圍著許多人,他有些疑惑,正常來說,人們應該會避開發生命案的地方,更何況是這麽殘忍的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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