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之後的計劃(2/2)

倫和奧斯頓領命走了,空曠的禮拜廳裏隻剩下艾德裏安與蘿拉兩人。


艾德裏安之所以選擇蘿拉與自己一起行動,是考慮到蘿拉是三位主教中資曆最淺的,而且二人之前有過接觸,他對蘿拉的表現還算滿意。


比起並不熟悉的其他兩人,艾德裏安更傾向於和她一起行動。


他看向蘿拉道:“走吧。”


蘿拉點點頭,默默將兜帽拉起,跟在艾德裏安身後。


隻是沒走出幾步,艾德裏安的腳步一停,轉頭對蘿拉道:“你來帶路吧,我對這裏不太熟悉。”


艾德裏安跟在蘿拉身後,從小門走出了這座教堂。


走出禮拜廳,出現在艾德裏安眼前的是錯綜複雜的樓梯。


跟隨著蘿拉走過複雜的樓梯,艾德裏安看到了一扇木門,推開門後,他們來到了一條巷子裏。


艾德裏安其實很疑惑,在他的印象中,赫西城並沒有類似教堂的建築,唯一的一座教堂屬於光明神——如今的主流信仰。


此時他觀察著這條小巷,周邊的建築很少,基本都是低矮的平房,從這一點來看,這裏應該是下城區。


而據他觀察,荊棘教派的教堂一共有四五層,應該是很顯眼的建築才對。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蘿拉開口道:“這裏隻是教派的其中一個出口,事實上,我們的教堂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一處,而是在世界之外的空間。”


艾德裏安有些驚訝,盡管他已經知道世界之外還存在其他世界,但他沒想到荊棘教派的教堂就在世界之外。


蘿拉解釋道:“初代教皇時,神明曾派下神使,助我們開辟了一處空間作為教派的據點。”


“是這樣……”


艾德裏安道:“其他教派的教堂呢?也是像這樣在世界之外的空間中嗎?”


蘿拉思考道:“可以這麽說……隻要教派信奉的神明是真實存在的,神明都會為自己的教派開辟空間。”


艾德裏安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真實存在?這麽說……光明神?”


蘿拉點點頭道:“是的,神使大人,光明神並不存在,祂隻是由貴族們虛構的幌子,為了鞏固他們的統治。”


艾德裏安想道:“所以光明神的信仰才傳播得那麽廣泛……隻是上層需要大家都信仰祂……”


蘿拉道:“真正的神明對於信徒的遴選非常嚴格,不滿足神明的條件,連知曉祂名諱的資格都沒有。”


言下之意就是真正的神明根本不會像光明神那樣將宣傳單灑得滿街都是。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了下城區破舊的車站。


艾德裏安想問問蘿拉,他們平時出行,也是乘坐列車嗎?


可能性很小,超凡者應該有自己獨特的趕路手段,蘿拉隻是跟著自己才來到了車站。


上車後,艾德裏安能明顯感受到落在自己和蘿拉身上的眾多視線——大多數都落在蘿拉身上,自己隻是順帶的。


雖然他不會因為這樣就感到不自在,但下次還是不要這麽大張旗鼓了,或者讓蘿拉換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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