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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頓突然又道:“您說的這位喬，讓我想起十五年前戰鬥中很有名的一個人……”
艾德裏安問道:“是誰？”
奧斯頓回答道:“我們都叫他‘偶師’，因為別人在他麵前就如同提線木偶，一言一行，甚至生死，都會由他操控。”
艾德裏安思考著奧斯頓說的話，有些奇怪道:“照你之前說的，操控別人的條件那麽苛刻，那他是如何輕易做到的呢？”
奧斯頓沉思道:“其實之前教派中的不少人有和您一樣的疑惑，後來詹森教皇解釋說喬與其他人不同，可能得到了神明的注視，所以他的能力更加強大，限製也更少。”
艾德裏安想到喬操控佩頓時的表現，那更像是一種附體，佩頓並沒有被完全控製，可能是她的血脈，或者其他……
總之她仍然保留有一部分自己的意識，所以才對艾德裏安說了那些話，但她終究不是超凡者，沒有辦法對抗喬，想必她的結局也不會很好。
“蘭開斯特家族……佩頓既然已經與家族斷絕關係，治安隊的人還會聽她的命令嗎？”
艾德裏安又想到報紙上對佩頓的大肆宣揚，他直覺有些不對。
“還有艾瑪……操控著艾瑪夫人身體的那個人，與喬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同……”
艾德裏安回想起那天拜訪艾瑪夫人時她的表現——
“那是一種非人感，她努力想將自己塑造成艾瑪夫人，但它的演技並不出色，很多時候都顯得有些用力過猛，而且……”
艾德裏安能感覺到它對自己的垂涎，就像是一個人看到了美味的佳肴後，產生的那種“垂涎”。
“但是那天晚上它的表現又有不同……如果蘿拉說得沒錯的話，晚上的那位艾瑪夫人顯得正常多了，至少從觀感而言，它更像一個‘人’了……”
“到底是怪物在不斷進化，還是那具身體裏，本身就不止一個靈魂？”
就在房間裏的兩人陷入沉思時，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是蘿拉回來了，她恭敬道:“神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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