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趕緊蹬著拖鞋啪嗒啪嗒溜回臥室了。
這一腳踢的輕，度玄川覺得也就比小貓撓一下重一點，兀自在那笑了半天。
楚楓全然忘了剛剛是要問度玄川問題的。這會兒他拿著毛巾準備去洗澡，理都不理人。
摔上浴室門後，楚楓驚覺自己莫名其妙在惱怒，頓時給自己氣笑了。
他在惱個什麽勁呢。
淩晨，窗外冒出幾聲蟬鳴，細微交錯，卻不吵鬧人，隻是給過於寂靜的夜，抹一筆紅塵的氣息。
楚楓有些困倦，靠在床上玩手機，聽見浴室門開的聲音，默默豎起耳朵。
待到臥室的門開，清新的水汽撲來，楚楓立馬關手機側身躺下，開始裝睡。
他聽見度玄川很輕的哼聲，延到旁邊的床往下陷了些。
“這是，睡著了？”
“嗯，睡著了”
度玄川又笑。
“剛剛，你剛剛是要問我什麽問題？”
“嗯？什麽問題？”
楚楓有些迷瞪，突然想不起來。
度玄川把著他的胳膊將他轉了個身：“誒，別睡，美人在側你都睡得著？你是不行麽？快說剛剛要問什麽。”
楚楓是真困，眯著眼睛帶著懶勁瞧度玄川：“屁的美人，你才不行呢。我要睡覺……”
度玄川笑死了，恨不得現在就身體力行的讓楚楓試試他行不行。
但他隻能想想。
度玄川把昏昏欲睡的楚楓放開，拉著涼被輕輕蓋在他身上，撐著腦袋描摹著楚楓的臉。
在陷入夢境前，楚楓身體微抖了一下，突然張嘴嘟噥道：“度玄川……以前是不是認識……”
昏暗籠蓋了度玄川略微愣怔的神情，心裏波濤狂瀾翻起震顫，他聽清了楚楓的呢喃，期待猶如火舌舔舐他的心尖，但隨即被更深的，無法言說的難受撲滅個幹幹淨淨。
“青玉，找著了嗎？”
度玄川手裏的令牌傳出帶著磁性的聲音：“暫時還沒有，黑蟒連氣都沒摸到。”
“嗯，跟各地方再打招呼，必須給他挖出來。”
度玄川說完，輕撫一下楚楓亂搭過來的手，悄悄握著躺下歇息。
這晚，楚楓覺著自己仿佛漂在柔水裏，蕩在雲層間，朦朦朧朧的，卻真實著。
是夢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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