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就像在罵人。
李可樂腦子瓦特了，張著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程雨，筷子上的肉重新掉回盤子裏。
楚楓也愣了一下，心裏疑惑程雨難不成看出來了什麽？
“嗯？”
度玄川懶散地支著下巴，微斜著腦袋瞥了眼程雨，一副“這裏是老子的地盤，老子做主”的姿態。仿佛手裏拿著的不是筷子，而是判刑的朱筆，誰膽敢犯禁就拿它戳通誰的嘴。
“你們什麽表情？”程雨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問題，很快咽下嘴裏的飯又有點興奮地看度玄川，“你真是楚楓朋友？你是道士嗎？就……那種颯颯欻欻兩下，給鬼攘死的很厲害的那種……呃，茅山道士？”
什麽？
空氣死寂，所有人都沉默了，表情一言難盡。
度大爺的朱筆頓在半空，一時不知道該戳誰的嘴了。
卷毛帝王身上套著從楚楓衣櫃裏扒的T恤，短褲，踩著運動鞋，脖子上還掛著個白耳機。
配上他那完美身材，活脫脫的青春男大體育生。
雖然不說話的時候人還是很有壓迫感的。
但就這樣色兒的看著也跟道士這兩字沒半毛錢關係。
空氣也就死了幾秒，最後，君王氣質的男大體育生度玄川抬起高貴的眼皮，給了程雨一個無語的白眼。
楚楓都不知道自己這時候要是笑出聲會不會挨打。
“我解釋一下。”度玄川一個字一個字咬著，端起不鏽鋼碗，尊貴地品茶一般抿了口食堂免費打來的爛白菜湯。
“首先，我不是楚楓的什麽普通朋友，更不可能是狐朋狗友，我是他男朋友！男朋友你懂嗎？會打啵的，不純潔的那種關係，understand？”
度玄川那昂的兒撕單一飆出來，楚楓臉抽了抽，一手肘差點把度玄川抿進嘴的湯給捅出來。
度玄川咳了兩下，對楚楓的行為不予理睬，繼續講：“其次，我，我啊？道士？那半吊子玩意兒......你見過這麽帥的道士啊？毛衫道士，我還毛褲道士呢！”
“噗”
李可樂沒忍住。
楚楓瘋狂壓著嘴角。
萬達頭都要鑽到桌子下麵去了。
“啪！”
一言不發甚至連個笑臉都沒有的曲江突然一把將筷子拍在碗上，沒有表情，非常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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