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在急劇的心跳聲裏平緩呼吸，伸著手想摸旁邊的度玄川。
楚楓還沒碰到旁邊的人就被另一隻手握住。
“我在，做噩夢了嗎？”
窗外傳來點點蟬鳴，看到窗台的花，楚楓心裏踏實了。
“我看到她是怎麽死的了。”
血淋淋的畫麵在楚楓腦海裏清晰的如同親眼所見。
楚楓將自己整個夢都告訴給度玄川。
度玄川起初隻皺著眉，在聽到最後貓靈說的那句話後臉色變得沉重。
“她叫你什麽？”
楚楓透過窗外照進來的微弱燈光觀察度玄川，而後仔細想了想，才說：“她好像是對著我說，長靈，找我……”
“度玄川，你知道長靈嗎？”
度玄川眼神很黯淡，或許是因為在黑夜裏所以楚楓看不太清他墨綠眸子。
但楚楓感覺得到度玄川也在觀察著他。
“……你以前夢到過長靈……這個名字嗎？”
度玄川問的很平淡，甚至沒有音調起伏，但楚楓就是察覺到度玄川有點緊張。
“嗯，夢到幾次。”
“夢到什麽了？”
楚楓沒回答，轉身將床頭的夜燈打開。
房間亮堂了許多，度玄川被照的清清楚楚的。
楚楓這時才問：“長靈是誰？”
度玄川把眼裏的沉重藏起來，拿食指去勾楚楓的衣角。
“你啊。”
楚楓看著度玄川的手，有些疑惑：“呃，我的……前世？”
“算是，算是吧。”度玄川勾衣角的食指不老實，往前伸著想戳楚楓腰上的肉，“你別問了，我隻記得你叫長靈，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楚楓捏住度玄川亂戳的手指，又累又清醒：“意思是，你前世就認識我。”
“應該認識吧，我不記得了。”
度玄川在楚楓想要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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