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你倆崽子吃什麽?”
楚楓從澡房出來,拿著帕子擦頭發,見他家老頭子還在堂屋左一個白鶴亮翅,右一個手揮琵琶,回答道:“這個點了,隨便吃點吧。”
“行,你們去後院豬圈看一下咱家老母豬食吃完沒。”
老頭兒打著太極頭都沒回,招招有力量,拳拳有風聲。
不明所言的楚楓“哦”了一聲轉身慢悠悠晃去後院。
“老爺,就一隻豬,你煮這麽多豬食,脹死誰?”
“沒吃完?”
楚楓無語一陣,看了看食槽已經溢出來的估計能鋪滿一個豬圈的大雜膾豬食湯,朝屋裏喊:“豬剛鬣來了都吃不完!吃完直接巨人觀,不,巨豬觀。”
“啊對,呼——”楚國祥做完收勢的動作,端著一個以前的經典“為人民服務”大瓷缸嘬兩口水,晃到後院門口,“晚飯不是隨便吃點嗎,豬剛鬣吃不完,你倆豬鐵鬣應該能吃完。”
才從楚楓房間出來的度玄川:“......?”
無話可說的楚楓:“......”
“嘿嘿,逗你倆的。”
楚國祥對著他的寶貝乖孫一笑,接著指了一下前院:“你倆不配跟孕豬搶食,那是我的私有財產,來福飯沒吃完,你倆跟它一桌。”
說完端著大水缸啪啪幾步就回自己屋去了。
楚楓:“......”
雖說他爺做飯也確實不好吃,特別麵條,煮的又稀又糊,比豬食還難吃,但他這麽多年也還是活過來了。
有回這老頭兒非得給他露一手,上山采了一堆菌子做了一盆雜菌,差點給他送走,這之後楚楓習得了做飯這一本領。
又活一天。
“唉,算了,我爺不弄死我就不錯了。”
楚楓歎息著往廚房走,路過堂屋被度玄川拽了過去。
“頭發還是濕的,往哪跑。”
度玄川穿著楚楓壓箱底的白襯衫,因為尺寸不合,把他肌肉線條勒顯的明明白白,完美的倒三角和魅惑人心的鎖骨,誰看誰迷糊。
度玄川挑著劍眉,把楚楓按在懷裏,熟稔地找到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我自己能吹。”楚楓靠在度玄川懷裏嘟嘟囔囔。
“我知道,我想給你吹。”
不得不說度玄川伺候得還挺舒服,力道適中,風也溫溫和和的,還配套頭部按摩,楚楓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我來做飯吧。”
楚楓都快睡著了,突然聽見這麽一句猛地睜開眼睛。
“你也想弄死我嗎?”
“誒~”
“怎麽能這麽說呢寶貝!”度玄川又揉了揉楚楓腦袋強行給他按回懷裏,“我可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你這樣會傷我心的。”
“求你了,別愛我,我好不容易多活幾天。”
楚楓摸了摸自己腦袋發現頭發早幹了,不知道度玄川還在吹個啥,要準備把他頭皮吹掀起來嗎。
“死了也沒有關係啊,我可以下去撈你的寶貝。”
度玄川說的之誠懇,語氣之深情,眼神之無辜。
“......”
“屁股出氣也就圖一樂,真放屁還得看你。”楚楓說完起身就走,看也不看快哭的度玄川。
主要還真不是楚楓無情。
人人都有拿手菜,度玄川不一樣,他有棘手菜,燙手菜還有切手菜。
讓他單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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