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的時候，楚楓頭有些暈。
那股味道消失了。
楚楓揉了揉太陽穴，他沒打算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給他老爺說。
要是把貓靈那次的事說給小老頭兒知道了，這人表麵看著清清淡淡，夜裏指不定怎麽擔心他。
“你不睡了嗎？怎麽出來了？”
楚楓站在度玄川背後，偷偷摸摸把手上的水擦在度玄川袖子上。
楚國祥拍拍躲在他腳邊夾著尾巴的來福，站起身答：“咋？隻準你上廁所，我不能？”
“......”
楚楓時常對他家小老頭兒無話可說，這可能就是老年叛逆期吧，嗆不過。
“先回屋睡吧，沒事的。”
度玄川抓著楚楓討嫌的小手，見他有打算站廁所門口等楚國祥出來的架勢，往懷裏一拽，抱小孩一樣抱著就朝屋裏走。
“誒~幹啥！”楚楓一驚。
度玄川嘿嘿笑著，往他屁股上拍一把。
“入洞房咯——”
神經病吧！
還好度玄川說的聲音不大，不然楚楓一肘子讓他腦袋開瓢。
有風吹進堂屋，伴隨著沙沙聲。
要落雨了。
“你們明天就走？”
度玄川輕聲合上屋門，才沉悶應了一聲：“嗯。”
楚國祥站在窗邊，歎了口氣。
“我能力有限了。”
“哼，我又沒怪你。”度玄川拉了個椅子挨著楚國祥也坐到窗邊，翹著腿說，“老了麽，很正常，反正跟我沒法比。”
“你個兔崽子。”楚國祥笑罵一句，又說，“犧牲這麽大，值得不？”
度玄川白了一眼，懶懶散散靠著椅背。
“這人——”他往楚楓房裏指了指，“我命定良緣，我老婆，我妻，我愛人，紅線打死結的那種。還值不值。他想拿我熬湯我都樂顛顛幫他燒火。”
“噗，你小子，戀愛腦總統是吧？”楚國祥笑了。
“嘖，哪學的詞兒？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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