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
漸漸的,原本處在合約期內的一些客戶也紛紛提出解約。
算上還沒過完的這個月,光是解約量就達到近五成。
老客戶留不下來,新客戶又招攬困難,這幾家公司曆年來,還是第一次遭遇這般的虧損。
鄒承良怒不可遏,親身下場解決,對鄒明凱更是多番斥罵。連除夕當天都沒少過。
家裏氛圍陰沉,他的卡又被鄒承良強行停了。無可奈何,隻能應了平日見都懶得見的酒肉哥們兒劉宇飛的約,出來躲一躲。
跑車在酒莊外停下。剛一下車,鄒明凱幾乎是第一眼看見酒莊門前那個代表著君昱霍家的標徽。
他舔了舔腮幫,語氣十分煩躁:“我說飛少,你說給我找個放鬆的地,居然還給我找了個霍家的地盤,生怕我心不夠堵是不是!”
“左右都是放鬆,你又何必在意誰的地盤?玩兒得爽不就行了。”劉宇飛無所謂笑笑,勾著他的肩走向裏麵。
到底是花的人家的錢,鄒明凱總不好說什麽,皺皺眉還是忍下了。
走進鬧吧的時候,場子中正熱鬧著。
遠處似乎有人點了調酒表演,圍了許多人,有陣陣歡呼聲傳來。
在吧台前坐下,劉宇飛點了兩杯洋酒。
“說說吧。”將其中一杯推到他手邊,劉宇飛先開話頭,“最近是什麽事,讓咱們凱少這麽煩躁?”
鄒明凱喝了一口,“還能什麽事,不就是那些破事。”
“還是你爺爺?”
“嗯。”
“要我說,這都不是事兒,說到底不就是賺錢,怎麽賺不是賺?”劉宇飛搖晃著手中的雞尾酒杯,眼底光芒閃爍,“我給你提個路子,來錢快,而且簡單,保證你完成你爺爺的任務,讓他刮目相看!”
鄒明凱狐疑盯他,“什麽?”
劉宇飛四處看了看,輕輕招手示意他湊近些,然後伏在他的耳側,說了什麽。
鄒明凱徒然驚愕地彈開,“你這——”
“噓。”劉宇飛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唇上,神情不懷好意,“怎麽樣凱少,一句話,幹嗎?”
“你這能行嗎!”鄒明凱壓低聲音,“這犯法的!”
“得得得得,犯什麽法?哪來的法!”劉宇飛不以為意,“我們就是給他們提供一個路子,這經手的又不是我們,怎麽就犯法了?凱少,這膽子小,可賺不來錢的。”
見他猶豫,他幹脆使起了攻心計,“再說,我可聽說你那個私生的弟弟,最近剛從MIT留學回來,成績可好得很。而且據說,你那個弟弟他親媽家裏可沒什麽錢。”
“說來也真是怪了,現在沒什麽錢,也都能讀得起麻省理工了?凱少,你說他背後,會不會有什麽人在資助啊?”
鄒明凱神情一凜,眼底突然有了氣悶。
鄒瑞時常沾花惹草,這些年在鄒家外麵留下了不少爛攤子。前些年鄒承良對那些名不正言不順的野種還諸多排斥,可隨著這兩年他毫無作為,鄒承良對那些私生子的態度好像反而還有些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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