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完,齊嬸抬手一指,葉若怔怔回頭。
就見霍靳琰拿起桌上的那杯白酒飲下,他喝得稍急,還不有一線酒液溢出唇角,順著線條完美的喉結下滑,沒入衣領裏。
一杯飲完,他杯口朝下輕扣兩下,神色姿態從容淡定。
周圍的人們爆出喝彩聲。
不得不說,霍靳琰酒量不錯。酒品也十分的好。
他胃的確不好,但早些年應酬多,早已練得千杯不醉,加上他體質特殊,越喝麵色反而越白,便更是愈顯穩重沉著。
葉若卻始終心藏擔憂,好在自從上一次得知他胃不好後,她一直隨身常備著胃藥。趁著酒過三巡大家聊笑的空檔,悄悄取來偷遞給他。
“給,你等下把它吃了。”
“這是什麽?”霍靳琰微怔,翻手看清藥瓶上的字跡後,心中不禁一動。
“哪裏來的?”
葉若自然不好意思說,隨便謅了個由頭,“我……家裏有常備藥,剛剛翻出來的。”
那藥瓶上標注的日期卻顯然是在她回到葉家之後。霍靳琰不曾戳破,不由自主將那一小瓶藥握緊在掌心裏。
……
這場酒喝到最後,桌上男人們早就喝倒了七七八八。
夜色已深濃,不少人主動上門來催促著自家前來做客的人回家。葉若與齊嬸在旁忙著送客。
齊叔也早已喝得醉熏,盡管舌頭發鈍,仍還在堅持不懈地推杯換盞,“我說靳、禁……你是禁什麽來著?禁糖禁醋?”
“靳琰。”
他這一整晚都未曾怎麽說對過他的名字,霍靳琰絲毫不煩,一遍一遍耐心地糾正。
“哦,對,你不吃鹽。”齊叔點點頭,話說得顛三倒四。
“我告訴你啊禁鹽,你這小夥子,我可是真喜歡!你啊,得對葉若好,知道嗎!別以為若若沒娘家,就能欺負她!我們溪鎮出去的姑娘,沒人能欺負!知道嗎!”
霍靳琰答得很認真,“我知道的齊叔,我明白。”
他這態度讓齊叔大為滿意。他又忽然歎息,“唉,要說若若這姑娘啊,也命苦。小小年紀,家裏親人一個接一個的去世,親爹看上去也不像是什麽好東西,不然怎麽能丟下她們這孤兒寡母的這麽多年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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