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傻了的士兵堅守陣地,擊敗三倍的敵人;甚至於讓想槍斃他的指揮官回心轉意,讓幾千人按照他一個督導副官的計劃去戰鬥!”
“所以不論你怎麽‘覺得’,都給我好好的執行他的命令,讓這場戰鬥按照他計劃的那樣進行下去;因為隻有這樣…才是你最有可能活下去的辦法!”
“另外,我不是他的副官!”
“呃……”看著卡爾義正辭嚴的神情,士兵有些困惑:
“可是我沒問這個。”
“嗯?”
卡爾一愣,夾著煙表情錯愕的瞪著士兵。
眼神無辜的士兵點點頭,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沉吟一聲的卡爾扭過頭,用力抽了口煙:
“……我是在提醒你,防止你真的問了。”
……………………
對一份計劃而言,最重要的是什麽?
預見性?針對性?可行性?約束性?
嗯,安森認為這些每個都很重要;但每一次製定計劃時,他都會像個偏執狂似的強迫自己做另一個假象——計劃全盤失敗。
那該怎麽辦…自暴自棄的去死嗎?
那不是他的風格。
永遠要有預備方案,永遠要想到如果自己被打死,被幹掉,在最最徹底的完敗情況下,該如何爭取到一線生機。
就像一個合格的文案,要永遠做好準備去麵對甲方的奇思妙想,上司的無理取鬧,同事的瘋狂甩鍋;在一次次被打回中心平氣和的開始下一輪的重複,百折不撓,屹立不倒。
血脈之力,就是安森的預備方案。
在從路易·貝爾納的口中了解了關於血脈之力的充足訊息,並且做了足夠多的嚐試之後,安森基本可以判定,他的血脈之力應該就是對方口中“條件極端”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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