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我給出的判斷是,這是一位常年奮鬥卻始終得不到升遷的軍官,獨自生活,大部分的薪水和補貼都用來看病治傷外加買醉了。”
語速飛快德拉科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低垂的目光已經移動到了左邊:
“至於這位體麵的紳士,他的手杖劍非常獨特——本體是手柄鍍銀的陰沉木,內藏的鋼劍質地鋒銳,不屬於尋常的鑄劍作坊,而出自軍工之手。”
“使用這種武器證明這位紳士同樣出身軍隊,極有可能曾經或依然是一位高階軍官,而他大衣下強壯的體格和能與凶手搏鬥,也證明了這一點。”
“兩人身份相同,年齡相仿,甚至連死亡時間和手法也基本一致……”德拉科緩緩抬起頭,眼神裏閃爍著某種意味深長的光芒:
“而整個不幸事件的開端,則是這位富裕又體麵的紳士在抽煙鬥的時候聽到屋外有人,並且因為某種我們所不知道的緣由,毫無警惕心的打開了包廂的門。”
“所以…會是因為什麽呢?”
微笑的小說家故意引誘道。
沉默…彌漫著死亡氣息的包廂內,麵色或是凝重,或是猶豫,或是迷惑的眾人陷入了一聲不吭的深思之中。
過了好幾分鍾,驚魂未定的服務生突然顫巍巍的舉起右手,用一種極其不確定的語氣,小聲嚅囁道:
“因為…他們認識?”
眾人紛紛抬頭,等待著德拉科給出答複。
不知何時,他們開始適應這種循循善誘揭開真相的“破案”方式了。
這一次小說家刻意沒有立刻給出答複,反而沉吟了許久,直至眾人開始露出不耐的神色後,才鄭重的點點頭:
“我認為,這一點的可能性極高——但這就帶來了另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剛剛還麵色難看的列車長,現在卻比任何一個人都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一個生活貧寒的近衛軍上尉出現在一等包廂門外,與他年紀相仿又相識的體麵紳士為他打開房門,幾小時後兩人都死在了這間被鎖上的包廂內,直至這位熱心的服務生打開了包廂房門……”轉過身的德拉科,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先生們還有女士們,我認為我們已經非常接近這起案件的真相了。”
“這是一起蓄意勒索和意外的謀殺案!”
神色各異的眾人或是尖叫,或是倒吸一口氣冷氣,但卻沒有任何的驚訝。
事實上在跟隨德拉科一起“破案”的過程之後,他們已經能想象出小說家沒說出來的那部分故事了。
生活貧寒又鬱鬱不得誌的低階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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