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的條紋外套上燒了個縫不好的口子。
該死!
這幫不知道發什麽瘋的近衛軍渣滓,打算在這兒把他們趕盡殺絕!
頭皮發麻黑幫頭目甚至忘記去撿掉在地上的煙鬥,顫抖的右手還在本能的給手裏的喇叭槍裝填彈藥,耳畔不斷傳來弟兄倒地的慘叫。
他家裏還有和自己一樣因為被地主趕出來,在自己罩著的工廠裏上班的老婆;有才六七歲大就已經學著黏火柴盒,一大早跑去四條街外的旅店外賣花和報紙的女兒。
他才剛剛來到這座被鄉下人稱為“天國”的城市四五年,才剛剛從滿是爛泥和臭水溝的窩棚裏搬到了廉價公寓,才剛剛有了足夠在靠近舊牆街的地方租一棟公寓的錢,才剛剛知道了這座城市有成千上萬人,過著以前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他還不想死!
“當啷。”
就在這時,一個細不可聞的聲音從他被燒出洞的條紋外套中掉了出來。
那是一隻精致的透明玻璃瓶,瓶口純銀的圓箍上纂刻著繁瑣的花紋,木塞的頂端是一個暗紅色的原初符文;暗綠色半透明液體靜置於瓶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看到它的一瞬間,驚慌失措的維薩姆表情突然間凝固;閃爍著某種異樣的光芒而又顫栗不止的瞳孔中,倒映著某個戴著單片眼鏡和瘦高禮帽的身影。
……………………
“黑法師?”
舊牆街的街道中央,帶著若有若無假笑的近衛軍軍官背著雙手,警惕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三個人:
“抱歉,但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麽。”
“您不需要明白,閣下。”三人中為首的一個上前半步,他是個不算高的中年人,戴著頂在克洛維王國不常見的三角帽和一身皮質黑色大衣,半張臉都藏在高聳的衣領下的陰影中:
“事實上您什麽都不需要知道,您隻需要知道自己必須立刻讓開路,把您的士兵們都帶走,然後假裝今天沒來過這裏,更沒遇見過我們…這就夠了。”
聽著對方那貌似彬彬有禮卻實則毫不客氣的話,近衛軍官的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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