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提醒嗎?!
強忍著從背後打黑槍的衝動,麵色有些發黑的安森立刻喊道:
“我知道了!”
得到答複的中年人就像是收到了某種信號般,揮舞著燧發斧狂奔著衝進了火海,右手噴吐著槍焰的左輪不斷撕裂者擋在他麵前的血肉,在充斥著哀嚎的火海中鋪出一條鮮血之路。
“鐺!”
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響起,劈落的燧發斧和維薩姆左手的喇叭槍撞在了一起;扭曲的不成樣子的左臂用一個人類絕對無法辦到的姿勢握著槍柄,從眼眶中伸出的眼球不甘的瞪著中年人:
“為什麽?!”
哀嚎的維薩姆尖叫著:“你們有什麽理由非得殺死我?!”
“我做的一切事情都隻為了活著!我沒有殺死過任何人!”
冷漠的中年人依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緊握著斧柄的左手扣下了燧發斧的扳機。
“砰!”
碎裂的彈丸從槍口中噴湧而出,夾雜著從槍口噴湧的火光一並撞在維薩姆的胸膛中央!
鮮血噴濺的刹那,殘存的心髒和僅剩的血肉一並在數十枚鉛彈的風暴中四分五裂;飽受摧殘的脊椎骨在撞擊中發出一聲聲哀鳴;上湧的鮮血,將維薩姆的尖叫堵在了喉頭。
幾乎連一片完整血肉都不剩的維薩姆再次倒地,隻有被觸手包裹著的眼珠漂浮在空中。
“為什麽……”
溢血的嘴角微微張開,發出低沉的哀鳴。
下一秒,中年人右手的左輪槍頂在了維薩姆的頭頂,藏在三角帽與衣領間的冰冷目光,與漂浮在空中的眼珠對視著。
“放過我吧,我可以告訴你們很多事情……”顫栗的眼珠像是突然間察覺到了什麽,開始對中年人哀求起來:
“我可以告訴你們黑法師的下落,還有我們經常會麵的地點;我見過他的真麵目,我知道他還控製了哪些黑幫,我知道……”
“維薩姆。”
中年人毫無征兆的開口,用哀歎打斷了對方的求饒:
“你是一個普通的破產農民,一個紡織廠的搬運工,一個好丈夫和不太稱職的父親,一個甘於對生活妥協的黑幫首領。”
“在瀕臨絕望之時,你選擇了一條不歸路,將希望寄托於邪惡的舊神派虛無縹緲的承諾,成為了被對方所利用的棋子,落得了一個從開始就不可能避免的下場。”
“我,勞倫斯·貝爾托特,以宗教審判所的名義和秩序之環賜予我的權柄,在此宣告:”
“你的墮落,於此終結。”
話音落下,凝視著充滿哀求的眼珠,中年人鄭重的扣下了扳機。
“砰!”
滾燙的鉛彈沒入維薩姆的顱腔,夾雜著頭皮和碎肉的頭蓋骨應聲碎裂,混雜著乳白色的血漿順著槍口的方向噴湧而出。
這一次,渾身千瘡百孔的維薩姆,沒有再爬起來。
站在後麵的安森,默默的望著中年人的背影,仍在自言自語著:
“你的罪孽,皆已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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