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清脆的響聲,滾動著消失在了無人的巷口。
散去的煙霧之間,持槍而立的次等審判官在身後拖出長長的虛影。
科爾·多利安低頭望向地上的屍體,麵色冷峻。
冷峻的表情僅保持了一秒就迅速被無奈代替,然後迅速把沒用的武器收好丟在一旁,開始打掃被煙霧和血漿弄得一團糟的現場。
平時這種事當然不需要次等審判官親自去幹,但現在顯然和平時是有點兒區別的——而且他不光要清理現場,還要想辦法盡快通知埋伏在周圍的風暴團,還要想辦法讓“老懷表”和“雪茄”兩個施法者黑幫頭目在不懷疑自己的情況下,毫無戒心的走進那個軍工廠……
是的,科爾·多利安終於明白安森來找自己的時候,那一臉“抱歉”的笑容了。
這家夥是故意的!
虧自己還心存僥幸,以為他找上自己隻是個意外…他肯定知道昨天輪值的人是自己!
換成是塞拉,肯定不會讓她幹這種苦力活!
費力把地上最後的血跡也擦拭幹淨,終於長長鬆了口氣的次等審判官站起身,拄著“剛撿來”的手杖,滿腹牢騷的朝著長巷走去。
………………
夜色漸深,徹底控製了軍工廠的黑幫開始行動起來:一輛一輛的馬車十分有次序的從工廠大門進入,這些空空如也的馬車上都被裝了滿滿一桶的鹹魚或是散發著濃烈味道的罐頭,近乎每個從馬車旁經過的黑幫打手都會忍不住捂住口鼻。
盡管惡臭難忍,但對經常需要走私的黑幫卻是在躲避審查時十分必要的手段:隻要打點到位,所有的關卡和衛兵都不會在這些馬車前多停留哪怕一分鍾。
而生活在下城區的貧民們,是不會在乎低價買到手的煙酒或者鴉片酊包裝盒上,有一股散不掉的鹹魚味兒的。
克洛維和帝國的戰爭一邊讓整個外城區深陷物價飛漲,商鋪倒閉,工人失業的煉獄,一邊又讓黑幫的生意熱火朝天。
酒館老板要多下平時兩倍的私酒訂單才頂得住日銷,煙草和鴉片酊,有多少都能在一天之內賣光;大大小小的賭場每個晚上都熱鬧的像在過節;一個手腳完整的流浪漢,隻要三磅重的黑麵包和一杯清水就願意替雇主殺人……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樣的‘好日子’不可能長久。”
空蕩蕩的倉庫內,“膛線”用沙啞的嗓音自言自語著:
“內城區的貴族老爺的容忍隻是一時的,等到他們相互之間的爭權奪利停下來,就會把眼睛盯向這邊;他們都知道煙酒和賭場生意有多掙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