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所有部隊到指定地點集合,都是一個十分浩大的工程。
而當這些小規模的守軍麵對數量是他們幾百上千倍的暴動者時,也都絲毫不令人意外的崩潰了;並且相當數量的士兵在逃命之後,十分“冷靜”的讓自己變成了暴動者的一員,用行動闡釋了“打不過就加入”的真理。
類似的情況同樣出現在了保安公司的雇傭兵身上,並且他們甚至比近衛軍更加果斷——長期維護社區和街道治安的他們,遠遠要比暴徒和黑幫更清楚各家各戶的財務狀況。
被烈火焚燒的街道中,潰兵們在淒厲的尖叫聲中用槍托砸開了一扇又一扇門,將槍口對準了那些平時他們需要仰望的富人,留下一個又一個滿是橫屍的廢墟。
伴隨著秩序徹底崩潰,數不清的慘劇紛紛上演,烈火和滾滾濃煙也隨著湧向城區的人群,在內城區不斷的覆蓋和延伸,很快就就隨著不斷被街道和長巷細分的人流,波及到了周圍更多的街區。
高聳的鍾塔,一體式的連排公寓樓,熱鬧繁華的商鋪…統統化作隻剩斷壁殘垣的灰燼。
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到暴徒們逼近白湖公園的廣場——兩千多從各個方向撤退的潰兵在一位近衛軍上校軍官的指揮下,建立了還算穩固的防禦陣地,並且順利弄到了幾門輕型火炮。
一路暢通無阻的暴動者們終於遭到了反抗,憤怒的呐喊和排槍聲,充斥在每一個人潮湧動的街道;暴動者們頂著接連不斷的槍聲和炮火,在混在人群的舊神派慫恿下,向著臨時搭建的防禦工事不顧一切的衝過去。
暗紅色的血漿在悲鳴和慘叫聲中肆意流淌,幾分鍾的時間,廣場周圍的地麵就已經鋪滿了屍體;滾燙而微微泛紅的實心彈尖嘯著衝出炮膛,撲向暴動者們的血肉之軀。
每一聲槍響,都有成排成排的身影倒下;每一次爆炸,都有數不清的殘肢碎肉在人群中炸開暗紅色的血霧。
盡管暴動者的人數依舊是守軍的數十倍,但單薄的血肉之軀在依舊保持著完整組織度的軍隊麵前,隻是飛速增長的傷亡數字;而在狂熱的暴動者當中,也有不少人在恐怖的死傷麵前迅速冷靜,選擇了悄悄的溜走。
但擁有穩固防禦的地點也僅僅是白湖公園廣場一處,更多的駐防點仍是兵力和火力都嚴重匱乏的近衛軍,在人數是他們近百倍的暴動者麵前苦苦死撐,仿佛海浪中的礁石般,隨時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沒有組織,更不存在紀律的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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