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火藥包中最後殘留的一點點剩渣,總算攢夠了一個連隊一輪齊射的數量。
但這也就是最後的齊射了…守軍士兵們默默的擦亮槍口下的刺刀,在要塞司令官嘶啞的喊聲中在塔樓底層組成了空心方陣。
伴隨著刺耳的軍號聲,精靈前哨軍的士兵們像撲向礁石的海浪般湧入塔樓,和要塞守軍重重的撞在一起,每一次的衝擊都能聽到刺刀碰撞,撕開血肉的聲響。
兩支看上去一模一樣,戰術也完全相同的伊瑟爾精靈軍隊,在兩麵完全相同的旗幟下彼此展開了最血腥的白刃戰廝殺。
盡管前哨軍擁有著戰線上的絕對優勢,能夠同時從四麵圍攻殘存的要塞守軍;但豎起血色燕尾旗的守軍靠著悍不畏死的戰鬥意誌,硬生生頂住了數次衝鋒。
而始終無法撕開陣型,根本毫無士氣可言的前哨軍傷亡開始擴大,開始從一比二,到一比三,甚至是一比四的比例飛速增長。
對於任何一個合格的指揮官而言,出現這樣的狀況都應該立即停止作戰,重新思考進攻方式;但滿臉是血的布勒·瑪緹亞斯就像是沒看到一樣,機械的對後排的預備隊下達了進攻命令,不顧一切的向孤零零的塔樓投入更多兵力。
隨著這種近乎用士兵生命鋪路的戰術,塔樓內的要塞守軍終於開始出現體力不支和飛速增加的傷亡;精靈前哨軍趁勢猛攻,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了塔樓。
陣型被徹底撕碎,穿著近乎相仿軍裝的精靈士兵們開始不分敵我的絞殺在一起;雙方甚至已經不再關心眼前究竟是誰,隻是拚盡一切的刺出手中步槍上的刺刀。
至此,為了攻入兵力僅剩不到兩百個精靈的塔樓,前哨軍付出了兩倍以上的傷亡。
被斬斷一隻手臂的要塞司令官在十幾名衛兵的掩護下後撤,沿著樓梯向塔樓上方且戰且退;而撕碎了大廳內所有守軍的精靈士兵們,也沿著樓梯一路向上追殺。
他們似乎忘記了手中步槍裏的鉛彈,揮舞著刺刀和殘存的守軍拚殺。
最終,一路撤到塔樓頂端的要塞司令官用僅剩的手扶著旗杆,被六支步槍釘死在地上,用行動踐行了自己的騎士誓言,戰至了最後一刻。
在寒風中獵獵作響的血色燕尾旗,隨風飄向了白雪皚皚的晨曦冰峰。
聖徒曆一百年五月二日,淩晨三點十五分,鷹角城陷落。
安森以下風暴師近兩千之眾,全軍零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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