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聽那個雷聲(2/4)

在經曆了整整一天的戰鬥後,先遣軍的體力和精力同樣已經到達極限,理論上根本不可能再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攻勢;但他們還是在命令中被強行集結起來,拖著已經快要被雨水浸泡了十幾個小時的身體,抬起灌了鉛的雙腿踏步前進。


身體能夠被壓榨,但戰鬥卻不可能…麵對出於高地位置,擁有完整防禦體係並且彈藥充足的燈塔宮,整個先遣軍參謀部根本無計可施,唯一想出來的辦法就是利用敵人兵力不足這個唯一短板,動員全軍同時從所有方向發起攻勢。


直白點說,就是純粹的人海攻勢,硬生生堆死對麵。


更直白的說,就是用士兵的命去消耗對麵的彈藥…畢竟對方據守的不是軍需倉庫而是一座宮殿,儲備的彈藥是有限的,一旦彈藥耗盡他們就死定了。


但這裏麵有個“小小的”前提,那就是要求帝國士兵和擔任軍官的騎士們要非常的不怕死,勇敢到即便被鉛彈命中也要挺直身體,多抗幾發讓對麵在自己身上浪費彈藥才行。


很可惜,盡管帝國騎士和士兵們都十分勇敢——至少比瀚土的臭魚爛蝦和克洛維的征召兵團更加勇敢——但距離“主動送死”和“要求多死幾次”還有不小的一段距離。


開戰十五分鍾後,兩個步兵營就當場爆發了嘩變,恐懼到極點的士兵們扔掉武器,哪怕被督戰的軍官用槍頂著後腦勺也不肯進攻。


擔任指揮官的四名騎士也站出來拒絕服從命令,表示這種戰鬥和送死沒有任何區別,而且瘋狂到了極點,根本不是戰鬥,是屠殺,而且是主動要求被敵人屠殺。


然後他們就都被槍決了。


反抗的騎士們被已經神誌恍惚的勞倫斯·伊戈爾親手打爆了腦袋,負責督戰的士兵們從屍體上撿起步槍,重新組成戰線,向不斷傾瀉彈藥的燈塔宮推進。


與此同時,從北城門調集來的火炮也陸續就位,開始和瀚土軍團對射,盡可能掩護或者說以不斷殺死前排士兵為代價,縮短戰線和燈塔宮之間的距離,壓縮敵人的生存空間。


在這種對敵人殘忍,對自己更殘忍的戰術——如果說這也能被稱之為戰術的話——作用下,先遣軍已經徹底完成了對燈塔宮的包圍,將敵人死死困在宮殿內,並不斷嚐試著突破那些簡陋到不堪一擊的防禦工事。


麵對如此“可喜”的戰果,已經徹底麻木了的騎士,或者說“新”盧瑟·伊戈爾臉上看不到一絲的喜悅,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渾渾噩噩的狀態當中,僵硬的反饋著每一個進展和情報。


曾經充滿榮耀的戰鬥,變成了單純的組織潰兵和後備軍去敵人的槍口前送死,靜靜等待這支軍隊被殲滅,被擊潰,潰敗的軍隊槍斃掉帶頭反抗的,然後將剩下的潰兵和後備軍整合,集結,再次派去送死…循環往複。


“這是第幾輪進攻了?”


彈了彈手上的煙灰,“盧瑟”扭頭向身後的副官問道。


這是從一個瀚土貴族身上搜出來的卷煙,過去連煙鬥都不抽的他,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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