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抵達的時候戰鬥已經在四個小時前就結束了。
考慮到圖恩軍團在整場戰鬥中丟人的表現,對於同樣擅長“瘋狗式戰術”的艾登軍團而言,遲到未嚐不是某種幸運——至少現在的他們可以盡情嘲笑別人,而不是變成被嘲笑的對象。
“所以…誰先開始?”
背對著身後的艾登和瀚土地圖,站在長桌盡頭的安森端著一杯朗姆酒,語氣隨和道。
在座的風暴師和聯軍軍官們卻沒有他這樣的“好心情”,集體失語的他們一個個低著頭,正襟危坐的蜷縮在自己的椅子上,死死地盯著擺在自己麵前的酒杯,仿佛恨不得將自己塞進這個比自己掌心大不了多少的容器裏麵。
這是為了迎接艾登軍團抵達的準備的“接風宴”,按照瀚土和克洛維的習俗,像這種以“酒精”為主的場應該被漫天飛舞的葷段子,玩笑,打賭和髒話共同營造的歡聲笑語所充斥;大家一起其樂融融,高唱“我們的友誼地久天長”。
但剛剛吃了一場“敗仗”的他們,並沒有慶祝的好心情。
“咳咳咳!”
輕輕咳嗽兩聲的法比安緩緩站起身站起身,努力板著臉:“這場遭遇戰盡管並未造成太多損失,但卻充分暴露了我軍在遭遇突發狀況時配合不協調,各單位各自為戰的情況;至於所造成的後果,現在大家都已經看見了……”
“嚴懲!這種情況必須得到嚴懲,否則如果下次襲擊我們的不是一小股流竄的敵軍,而是伺機埋伏的帝國遠征軍主力呢?如果我們不是在防禦設施完善的鹽漬村陣地,而是毫無掩護,甚至完全暴露在敵人優勢火力覆蓋,線列難以展開的山麓呢?!”
“毫無疑問,等待我們的一定是全軍覆沒!”擲彈兵團團長無比嚴厲道。
作為一名前近衛軍軍官,與人方便與己方便才是法比安的座右銘,在風暴師的軍事會議上大部分時間都在當紅臉,以及代表大多數軍官們內心想法的“民意代表”,緩和副司令和其他人的矛盾。
像潑冷水,表忠心以及明顯充當副司令傳聲筒這種“得罪人”的事情,一般都是某個更“擅長”背黑鍋的家夥在幹。
但很可惜,現在卡爾·貝恩正在擔任克洛德·弗朗索瓦的軍事顧問,就連小書記官也遠在鐵鍾堡——身為安森周圍核心圈子的一員,他這個“老好人”不得不表演一回白臉。
“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