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不斷崩落的碎石和衝天的火光,被帝國炮兵集火的聯軍右翼高地不斷傳來響雷般的爆炸聲,掀起的氣浪即便隔著大半個戰場,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戰場上…能攻擊到所有方向的堡壘,也就意味著它能被所有的方向進攻。”
卡斯帕·赫瑞德眺望著遠處的火海,野獸般的表情中透露著一絲愉悅。
就像是一個畫家,在欣賞自己剛剛完成的作品。
“傳令兵!”
“在!”
聽到總司令召喚,年輕騎士趕緊上前半步。
“左翼的總指揮,我記得是…利德?”
“是利德·沃頓爵士,第二步兵師的師長!”年輕騎士趕緊提醒道。
“他是沃頓家的?”
暴躁老人有些驚訝,自己印象裏那個瘦高又安靜的中年人,居然是“狂獵騎士”的血裔?
“隻是很遠的旁支。”年輕騎士補充道:
“但他是覺醒了血脈之力的天賦者,今年年底就要迎娶瑟瑪·沃頓小姐,成為‘沃頓家族’的正式成員了。”
“是嗎?”
一抹笑容浮現在暴躁老人的臉上,咧開的嘴角露出泛黃的獠牙:“告訴我們的幸運兒利德·沃頓爵士,立刻發起總攻,用克洛維人的鮮血見證他對瑟瑪小姐的忠貞!”
“算上這份‘大禮’,我再多送他六十響的新婚禮炮!”
“遵命!”
隨著劃破天際的炮彈逐漸變得稀疏,帝國遠征軍對聯軍右翼陣地的總攻也正式開始。
如果說正麵中央陣地的逐步淪陷,對聯軍士兵的觸動還不算太大的話,那麽當金色鳶尾花旗出現在山坡上那一刻,就是所有人意識到“大事不妙”的開始。
絕對算不上平坦的山坡上,成百上千的怒吼和慘叫聲在濃烈的硝煙聲中噴吐著槍焰,被崎嶇山巒、火光和煙霧阻隔的帝國線列兵們除了正麵的敵人,根本看不到周圍不斷倒下的身影,狂熱的衝擊著已經在炮火中搖搖欲墜的聯軍防線。
隨著越來越多的步兵衝上陣地,原先隻需要正麵迎敵的右翼陣地,很快就察覺到自己可能馬上就要被兩麵包抄了。
原先逐漸放緩攻勢的帝國炮兵陣地,在吹響總攻號角之後,又開始向著右翼陣地噴吐橘紅色的怒火。
帝國炮兵已經殺紅了眼,將已經所剩無幾的炮彈統統塞進早已滾燙的炮膛,大片大片的火花就在雙方戰線的正中央野蠻生長,灼熱的氣浪在留下彈坑的同時,將周圍的士兵、塹壕和防禦工事,統統炸得灰飛煙滅。
在卡斯帕的死命令下,遠征軍已經不再是讓士兵們踩著炸點,而是直接向著炸點方向發起衝鋒!
畢竟連續十幾天的圍城,遠征軍就算是有多少炮彈也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卡斯帕必須保證這最後的一點點彈藥不能有絲毫的浪費,必須在打光之前砸穿聯軍的陣地,而不是隻留下一堆毫無意義,僅僅改變了地形的彈坑。
這也讓堡壘內的風暴師麵臨兩難境地,他們如果躲在塹壕裏防炮,就肯定擋不住浪潮似的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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