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並且經幾度想要走到台麵上來,並且全部的努力都失敗了。”
“假設在某個國家,一群舊勢力準備反抗他們的國王;假設這位國王恰好是‘他們’的支持者,所以有一群特別善良,特別好心的外國人打算支持這些舊勢力,盡管雙方某種程度上其實是敵對關係,您覺得這些外國人做的對嗎?”
小說家輕笑道,目光卻始終望著不遠處路德維希的背影。
假設…羅曼微微蹙眉:“你是指……”
“不不不……”德拉科立刻打斷他:
“我是個小說家,我隻是在講一個‘假設’的虛構故事,沒有任何代指或者寓意在這裏麵。”
“假設…這群舊勢力明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並且對外交內政完全一竅不通;假設他們不僅沒有在第一時間順利推翻國王,甚至讓局勢朝著更加危險的方向發展了。”
“假設他們這種明顯自殺的行為,給了‘他們’可趁之機,能夠再次從陰影中走到前台,真正操控整個世界的機會。”
“假設‘他們’也真的開始要這麽做了,那麽您認為之前那些好心的外國人,是不是應該繼續幫助這些舊勢力呢?”
“當然不應該!”羅曼不假思索道:
“既然最壞的結果是‘他們’操縱世界,那麽即便不能真正阻止,也不應該助紂為虐;更何況聽起來這些舊勢力之所以能崛起,似乎也和這些外國人有關;既然是這樣,那他們就更應該出手阻止。”
“說得好,我也這麽覺得!”滿臉討好笑容的德拉科,眼神愈發的意味深長起來:
“既然是我們犯下的過錯,那麽就應當由我們來補救。”
“並不是為了利益,也不是為了友誼,而是為了更純粹,更高尚的理由——就像每一個故事,都要有一個特別單純的理由,來奠定整個故事的基調並且成為其中心,成為這部作品真正的主題。”
“當然,最近似乎流行比較黑暗又深刻的設定,但我不太喜歡,作為一個小說家,我還是習慣比較…唔…積極向上一點兒的。”
“在克洛維城的時候,我曾經和我們共同的朋友安森·巴赫講述過另一個故事,那個要稍微複雜一點兒;相較之下,這個新故事其實要簡單一些。”
“而這個簡單的,‘假設’的故事而言,它的主題是……”
“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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