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換成安森也同樣會這麽做——和幅員遼闊的帝國相比,領土有限的克洛維想要打贏全麵戰爭,必定會對貿易,尤其是來自殖民地的貿易產生高度依賴。
煤礦,木材,鋼鐵,獸皮…戰爭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吞金獸,如果沒有殖民地的原材料甚至是成規模的初級農產品不斷輸入,憑克洛維的體量,根本吃不消和帝國這種長期的消耗戰。
據某些不可靠的小道消息,這也是陸軍最後能咬住牙關,認可了自己這個上校軍銜的原因——倚靠瀚土這個略顯不可靠的盟友,極大的緩解了克洛維對許多初級材料,尤其是農產品的需求。
某種程度上,克洛維城能夠在短短幾個月時間裏從暴動中緩過來,自己的風暴師至少也是間接貢獻過力量的。
也正因如此,如果安森不想“有幸”成為最後一任殖民地的守備司令官,他就絕不能等到明年,必須立刻出發,哪怕頂著凜冬暴雪也在所不惜。
兩人走進總部,接待他們的是一位叫塔羅·塞西爾的海軍準將;他穿著一身整潔的銀黑色的軍裝,一塵不染的軍靴和嶄新的白手套,飽經風霜的臉頰上是一雙銳利得像鷹的眼睛,和修理的無比幹淨的胡須。
雖然克洛維的海軍和陸軍用的是同一套軍銜體係,但實際含金量其實是不一樣的。
以準將為例,這基本上都是大多數中高階軍官一輩子的頂點,放在陸軍差不多是常備軍的軍長或者軍團副司令。
但如果放在海軍…對方極有可能是某艘重巡洋艦的艦長,亦或者戰列艦的大副。
克洛維揮揮手能征召出二三十個軍,但哪怕砸鍋賣鐵,也絕對湊不出二十艘戰列艦。
並且對方的姓氏是塞西爾…他們來之前已經打聽過了,北港的市長“恰巧”就是塞西爾家族的。
這種“巧合”讓安森和卡爾肅然起敬,兩人十分默契的認定他們找對人了;並且堅信這位準將大人的地位是靠自己努力奮鬥贏得的,和權傾北港的塞西爾家族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沒錯,就像總主教親兒…了不起的路德維希·弗朗茨少將那樣。
“…關於您和風暴師的要求,王家海軍已經大致有所了解了。”
一番無意義的廢話和寒暄之後,塔羅·塞西爾準將頓了下,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但非常不幸的是,我們必須拒絕您的請求,安森·巴赫上校。”
“這絕不是因為我們有意要違抗樞密院的決定,更不是出於毫無意義的海軍和陸軍之爭;完全隻是因為要遵守王家海軍的規章條例,除非有陛下本人的旨意,否則艦隊在冬季不會執行任何額外軍事行動。”
“請您一定要相信,我們真的隻是在照章辦事而已——絕對沒有任何要為難你們的想法。”塔羅準將無比坦誠的。
明白了,肯定是因為這個…安森微微頷首,煞有其事的看著塔羅準將:“我相信您。”
“但同時也請您明白,我們理解海軍兄弟們的……”
“是王家海軍。”塔羅準將糾正道。
“…理解王家海軍的苦衷。”安森麵帶微笑:“所以我們並不是要求諸位全體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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