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殘存的部分被點燃,熊熊烈火向著街道開始蔓延。
城市內的大小街巷擠滿了驚恐不安的身影,仿佛是大難臨頭的老鼠窩一樣在慘叫與求助聲中手足無措,彼此擁擠、推搡、踩踏…想要逃跑卻又不知道該逃到何處去,在混亂中逐漸被蔓延的火海包圍。
很快,人頭攢動的街道上飄滿了黑灰色的灰燼,愈演愈烈的火勢甚至將河水染成了金紅色——明明就住在河邊,但大難臨頭的長湖鎮沒有一個人想到去打水滅火。
當然,考慮到河對岸就有一個風暴師的炮兵陣地,這樣的結果似乎也並不值得意外。
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刻鍾之後,始終沒有遭受反擊的風暴師展開兵線,以衛兵連和各團散兵為先導,三個步兵團分別從城門,河岸和湖畔向城市推進。
對於像長湖鎮這種地處平原,在河流湖泊旁的城市,靠近水域的一側既是天然的防線,也是各種人工防禦設施最為薄弱的部分——畢竟水麵和土質鬆軟的河岸是無法構築要塞的。
同時無論河道還是湖泊,對這種城市都是十分關鍵的交通要道;通常敵人隻要越過水麵就能進入城區中心和主要幹道,再也無險可守,淪陷隻是時間問題。
因此這種城市應對襲擊的通常方式除了在河邊修建護牆,還要在對岸建造一座堡壘用來吸引火力,同時摧毀所有橋梁,阻止敵人任何試圖渡河的企圖,最後利用河道優勢調配補給,讓有限的兵力在各個防守要點快速機動,並且向外求援。
對坐擁充足兵力和大量軍火的長湖鎮,這些隻要能完成最基本的部分,在輕裝推進而缺乏後勤的風暴師麵前堅持十到二十天,完全不是問題。
問題在於,他們真的做不到。
首先因為《白鯨港好人報》的誤導,令負責軍事的民兵團長認定了克洛維人不會從海岸線入侵,因此對岸要塞什麽的當然也就不可能存在。
而意識到“事情起了變化”,急忙拽上民兵團長返回城市的長湖鎮議長奧朗德,趕回議會收到的第一個消息,是越有近五千名士兵正從白鯨港邊境而言,並且攜有火炮和騎兵……
順理成章的,兩人就把法比安的部隊當成了克洛維主力,認為一向以陸軍為傲的科羅威人果然是幫旱鴨子,隻知道從陸地進攻。
為了“禦敵於國門之外”,或者說為了能堅持的時間更長一些,長湖鎮果斷選擇了出城作戰,主力軍駐紮在城郊軍營,準備迎戰白鯨港入侵者。
這座設立在通往長湖鎮必經之路上的軍營,本就是為了提防萬一而建造的小型要塞,擁有完備的防禦設施;曾經還是長湖鎮最重要的稅卡,被白鯨港的商隊深惡痛絕。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當然也就不會拆除河上的橋梁——畢竟堅固並且能供大量人員與馬車通行的橋,造價絕對不菲,拆毀和重建都是筆巨大的開支。
於是當城門在六磅和十二磅實心彈中轟然傾塌,高聲呐喊的衛兵連衝過大橋的那一刻,長湖鎮的陷落就已經是注定的事情了。
“讓先頭部隊先維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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