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港的港口悄悄上船,送到白鯨港。”
“至於有多少人能堅持抵達,就不太好說了。”
“盡可能確保他們的安全和健康。”安森沉思幾秒後開口道:
“船還沒有出發的話再派幾名風暴師的醫務兵上去,再讓長湖鎮停泊的軍艦分一些炮彈給運送他們的商船,防止出現意外。”
“是!”法比安微微頷首,然後緊接著又道:
“除了灰鴿堡的血腥清洗,揚帆城方向還有一些無法確認真偽的傳聞:帝國在派遣一艘戰列艦抵達港口,並且任命了新的殖民地總管大臣之後,並沒有任何增援軍隊或者軍艦出現。”
“有流言,是因為帝國在本土被吸引住了太多的精力,暫時無法將太多力量投放到新世界的……”
“流言就是流言,先不要管它!”
不等法比安說完,安森直接抬手打斷道:“我們既然已經對帝國宣戰,那就不能指望對手的仁慈,更不能指望他們會愚蠢到故意犯錯誤;戰爭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本就又太多未知了,不能再用流言增加它的不確定性!”
“除非找到決定性的證據,否則一切戰略部署都必須按照帝國會展開全麵反撲——至少征調一個軍團規模的增援來進行籌劃,更要做好除了我們自己,整個新世界所有殖民地都會向白鯨港發起進攻的最壞打算,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了——!!!!”
長桌兩側的軍官們齊聲喝道。
“很好,因為我不會再和你們說第二遍。”安森麵色凝重道,用右手指關節敲了敲桌麵,接著推開椅子站起身,轉身走向長桌一側——長湖鎮市議會的大廳。
召開這場軍事會議的長桌,就擺在大廳的演講台的大地圖下。
背著雙手的安森走到演講台的邊緣,視線掃向整個大廳的席位。
他看到了一雙雙寫滿了憤怒,激動,悲痛和驚恐的眼睛。
布滿了猩紅血絲的眼睛。
如果說這些自由派的殖民地代表們之前還隻是害怕,膽怯和驚惶,那麽無論多少,他們現在的心中都已經燃起了怒火。
在灰鴿堡屠殺之前,他們還能自欺欺人的相信隻要用詞委婉,並且做出足夠的讓步,他們是可以和帝國以一個非常不錯的條件達成妥協的;哪怕財產方麵會有些損失,但至少人身安全還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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