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了,既然是私自決定,那麽無論中間發生任何事故,責任就全都是艾德和伯納德兩個人的,綠龍號隻是被迫執行了護送任務而已;不要說被俘虜,就算是戰列艦被擊沉,也和他還有全艦的船員水手無關。”
“如果他堅持頑抗到底,最好的結果可能就是被憤怒的克洛維水手綁在大炮上沉海;但如果他願意坦白,克洛維就會盡可能保證他的安全,一個掌握了新世界與帝國海軍情報的戰列艦艦長,在白鯨港一定能獲得相當的禮遇。”
“所以…他為什麽要為不是自己的責任去死,而不是盡可能爭取活下來呢?”
德拉科斟酌著反問眾人,雙手攤開聳了聳肩:“當然,我也隻是在盡可能保全他的利益前提下,給出了一個對他還算有利的選擇而已——答應或者不答應,依然是那位艦長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
安森的心底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同時拚命克製著某種心底積存已久的衝動。
但現在這個混蛋還有些利用價值,或者說眼下的安森根本沒工夫搭理他的死活——何況他還是塔莉婭點名要的報社編輯。
“所以艾德·勒文特…他還活著?”
“他倒是嚐試過幾次逃跑和自殺來著,幸虧全部都被我們阻止了。”威廉點點頭,表情像是心有餘悸:
“勒文特是七大騎士‘風騎士’的直係血脈,艾德·勒文特掌握著一種能洞察周圍所有人的氣息,並且隱匿自身的能力;更直白一點如果他就站在你麵前對你開一槍,在槍響前你可能都不會有絲毫察覺。”
隱匿?這聽起來好像和某位無信騎士團的首領有些相似…安森挑了挑眉頭:“那你們是怎麽阻止的?”
“說起這個,那就要感謝我們了不起的大畫家,大衛·雅克閣下了。”
眉飛色舞的年輕艦長,用咖啡杯指了指坐在沙發右扶手上傻笑的年輕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給那位艾德·勒文特特使畫了一幅半身的畫像,發現對方的眨眼頻率非常低——根據這個線索,我們發現他每次使用自己的血脈之力時,條件就是不可以眨眼。”
“為此我們專門派了六名水手輪番看著他,每隔半分鍾用各種方式強迫他必須眨眼睛,連睡覺的時候也不能例外。”
“所以如果您打算現在就提審那位特使的話,我建議還是再稍微等等——他已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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