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維爾特斯報道的內容,將法比安推崇的“程序正義”和“推卸責任”發揚到了極致。
在黑礁港,因為距離灰鴿堡的距離太近,當地的自治議會幾乎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對待忠誠派的手段也最為殘忍:互相檢舉,身份株連,黨同伐異……
不僅僅是公開的忠誠派,就連稍有嫌疑的人也被送上了絞刑架,斬首台,死不認賬的則被嚴刑拷打,直至招認為止。
為了提高檢舉效率,隻要被檢舉人招認自己是忠誠派,檢舉人就能得到他財產的十分之一;於是鄰居開始檢舉鄰居,仆人開始檢舉主人,雇農開始檢舉地主……
到最後連家庭糾紛,親人吵架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也開始靠絞刑架解決問題;上演了無數父慈子孝,夫妻恩愛,鄰裏和睦的悲喜劇。
相較之下,北方的冬炬城在這方麵就顯得“不太真誠”——他們沒有將議會內的忠誠派清洗掉,而是將這些人全部流放,向更靠北的新世界去開拓新的殖民地。
因為害怕太心慈手軟而遭到其它殖民地針對,冬炬城的代表選擇直接在白鯨港常駐,沒有對整件事情有任何隱瞞。
對此安森表示了理解,作為秩序世界開拓新大陸的橋頭堡,冬炬城的使命本就不是反抗而是進取;無論是不是清洗忠誠派,他們隻要願意加入統一戰線就已經意義深遠。
而在風暴師的監管下,長湖鎮的“清洗”工作倒是開展的悄無聲息;反正大部分敢反抗的人都已經被打成了忠誠派,剩下的別說影響力,基本上已經淪為風暴師的傀儡,是不是自由派區別並不大。
當消息傳到揚帆城時,剛剛還在為攻克灰鴿堡慶功的伯納德·莫爾威斯當場麵色驟變,甚至草草取消了自己的生日宴會,氣得跑回自己的總督府邸喝悶酒。
自己攻克灰鴿堡不僅沒有震懾那群該死的叛徒,居然還讓他們聯合起來對抗自己——他們已經猖狂到連帝國大軍都不怕了是嗎?!
一旦他們真正和克洛維綁在同輛戰車上,自己想要迅速解決殖民地叛亂,爭取避免皇帝幹涉的目標就算是直接破產了;哪怕為了維護殖民地統治,克洛維也絕對不會放任到嘴邊的肥肉悄悄溜走的;
今年剛剛四十五歲的殖民地總管大臣並不知道,還有一件更可怕的壞消息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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