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的微笑,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但除了臉頰的部位,整個頭顱的血肉都被剃得幹幹淨淨,沒有留下任何一點點的痕跡,就連大腦都和顱頂的空洞一起不翼而飛;像是給骷髏戴上了一張人皮臉麵具,看上去很是滑稽。
漆黑的艙室內一片死寂,除了窗外的海風沒有任何聲音,除了潮濕之外沒有任何氣味,連一丁點兒的血腥味也聞不到。
“因為他的血已經被抽幹了,我們看到的隻是對方想要讓我們看到的…警告。”塔莉婭緩緩道,語氣無比的肯定:
“殺死他的人,一定是血法師。”
“褻瀆法師級別的…血法師。”
………………
盧恩宅邸,吸煙室。
眼神呆滯的威廉·塞西爾坐在椅子上,出神的表情仍未從剛剛的震驚中恢複過來,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
麵色陰沉的安森坐在他對麵,默默地抽著煙鬥;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原本隻是想用“小嗜好”為自己隨身攜帶魔法道具打掩護的他,最近越來越習慣在緊張和需要思考的時候抽兩口。
這可不是什麽好跡象。
雖然不同魔法之間的道路千差萬別,但有些地方還是存在相似之處的——無論是《大魔法書》中對黑法師的描述,還是塔莉婭的言傳身教,都提到從五階施法者到褻瀆法師過程中,任何一點點細節都可能會對之後產生巨大的改變。
這種改變不僅僅是對魔法的理解,身體的構造,就連某些下意識的“習慣”也包含其中;畢竟魔法的本質是進化,任何一處細節都有可能成為影響進化的誘因。
再參考聖艾薩克的筆記中提到的,那種“可控”的,在三大魔法之間不斷跳躍的進化方式;雖然最後他多半是失敗了,但既然他的方式是可控的,豈不就證明原本三大魔法的道路是“不可控”的?
如果真的像聖艾薩克所說三大魔法的進化方式就像是放風箏,越到後麵就越是倚靠“慣性”,隻能在細微處做一點點調節,那麽越靠前的進化就越顯得重要——特別是從普通施法者到褻瀆法師的階段。
就在他糾結於是不是該戒煙時,沉默了許久的年輕艦長突然抬起頭,帶著極其自責的表情懊悔道:
“抱歉,都是因為我事情會變成這樣——最開始我擔心會在搬離時,讓他有機可趁從白鯨港逃走才沒有同意讓你們將他從船艙內轉移,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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