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遇”的總司令,忠心耿耿的副官完全沒有一丁點兒被冷落的想法,更沒有因為打賭輸了而心生埋怨…甚至很想笑出聲。
和幾個冬炬城議員閑聊之後,卡爾大概弄清了為什麽對方會這麽大張旗鼓的緣由,那就是安森在清洗忠誠派時對冬炬城的“偏袒”。
當其餘殖民地斬首的斬首,槍斃的槍斃,絞刑的絞刑…冬炬城卻隻是將城內的忠誠派流放,讓他們前往北方開拓新的殖民地。
誠然這麽做危險性同樣很高,被流放的忠誠派幾乎不可能在風雪和荒野中存活下來;但這麽“仁慈”的做法,很容易導致本就非常邊緣化的冬炬城進一步被其它殖民地排擠。
在這種時候,安森·巴赫以“外人”和“盟友”的身份居中調停甚至力挺,還讓原本毫無競爭力的冬炬城成為了自由邦聯第一屆會議的舉辦地,自然會被他們感恩戴德。
隻是這字麵意義上“火一般的熱情”,哪怕在遠處旁觀都能感到撲麵而來的滾燙,額頭和後背的汗水像雨點似的流淌。
為了防止自己在宴會上脫水而死,又不想丟麵子安森隻能快速補水:無論誰主動敬酒,他都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驚人的氣勢讓在場者無不動容,感歎不愧是傳說中“把啤酒當成飲用水”的克洛維人,身上的某些器官和帝國人完全不一樣。
當然,身為克洛維殖民地代表——沒錯,對外安森並不是以守備軍總司令,而是白鯨港—灰雪鎮首席議員的身份來的——除了顧及臉麵這個不值一提的理由,更是要通過這種存在宣示態度,確保自由邦聯在克洛維的庇護下,是絕對獨立而且自由的。
更直白的說,就是不給他們任何公共場合擁有拋開風暴師獨立談判的機會。
而這就是將開會地點放在冬炬城的另一個好處:實力弱小又邊緣化的冬炬城必須得到他的支持,才能在自由邦聯中站穩腳跟;並且白鯨港手中攥著的某些物資,同樣是這個極北殖民地緊缺的硬通貨。
“…對於冬炬城食鹽的供應,也是白鯨港一直以來非常希望解決的問題。”
強忍著醉意,頭暈目眩的安森對主動上前問詢的冬炬城議長義正辭嚴道:“過去在這方麵我們十分依賴與北海三國的貿易,即便想向我們的朋友提供幫助,也是有心無力。”
“但經過最近半年的發展,白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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