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近景幻術(5/5)

一刀更加淩厲;麵無表情的年輕騎士像是頭莽撞的野獸,不顧一切的向前撲殺,一次次迫近襲擊者的脖頸與胸膛。


迅猛的刀鋒下,襲擊者扶著頭頂的禮帽,從容不迫的從致命的刀鋒下閃躲著,像是永遠隻能看到卻無法觸碰的影子。


和最開始的驚愕相比,現在的他顯得異常沉穩,似乎打定主意要和年輕騎士纏鬥下去一樣;可隻要路易試圖拉開距離,或者揮斬速度加快,不知從何而來的“紙牌”就會出現,毫無征兆的打斷戰鬥的節奏。


但襲擊者並未趁機反攻,而是繼續周旋,閑庭漫步的躲閃著即將襲來的“致命一擊”。


狹窄的小巷內,如果不出意外,這場戰鬥或許會永遠不停地持續下去,直至其中某人體力耗盡,或者……


“近景幻術。”


揮舞著雪亮的長刀,麵無表情的年輕騎士突然沉聲道。


嗯?!


襲擊者瞳孔驟縮,扶著帽簷的左手突然顫抖了下,險些被刀鋒命中,強作鎮定的繼續閃躲。


但路易卻沒有再繼續追擊,而是將長刀停在半空,冷冷地盯著主動和自己拉開距離的襲擊者:“你的戲法,有三個先決條件…黑法師閣下。”


“其一,就是必須近身;為了維持這個把戲,你就決不能離開我的三步之內。”


“最開始偷襲我時,你並非在樓頂,而是小巷的另一端——拋擲紙牌的動作隻是翻轉的鏡像,配合內心暗示的把戲而已。”


年輕騎士冷冷道,“啪!”的一聲,左手毫無征兆的抬起,接住了不知從何處襲來的紙牌。


襲擊者目光頓時一凝,身體僵在原地。


“其二,你很清楚我的身份,實力,以及血脈之力的弱點。”路易麵無表情的注視著對方,自嘲的翹起了嘴角:


“一旦被擾亂心神,無法保持絕對的冷靜,血脈之力的效果就會大幅度銳減甚至無法維持;所以針對我最好的戰術就是無限纏鬥,消磨耐心的同時不停得打亂節奏,將致命一擊藏在無序的攻擊之中。”


“其三,你的目的不是殺了我,而是拖延時間——強行將我留在這裏,不存在的殺意也能避免被我的血脈之力覺察到自己的真正位置。”


“如何,這位先生,我說的…對嗎?”


哢嚓。


停在半空的長刀一橫,已經躲到十步之外的襲擊者露出了無比驚恐的神色,脖頸下突然出現了一道血痕。


長長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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